“陳川,你憑什麼凍我的錢?”
“那是你主動交的場地增值費!”
他身後還跟著四名原來的保安。
市場裡的商戶迅速圍了過來。
我卻讓所有人後退。
“別碰他。”
“新市場有監控,也有自己的安保。”
鄭浩指著我的鼻子。
“你以為搬過來就贏了?”
“你們舊市場的租約還有一年。”
“我現在就起訴兩百家商戶,讓你們每個人賠違約金!”
律師從我身後走出來,將一份檔案遞給他。
“鄭先生,租賃合同的甲方是陳先生。”
“商戶與貴公司不存在直接租賃關係。”
“你們多次封門、斷電,已經導致合同目的無法實現。”
“現在被追責的一方,是你們。”
鄭浩沒接檔案。
他突然撲向旁邊的總電閘。
老市場靠斷電逼人交錢,讓他以為所有地方的電源都掌握在房東手中。
可這裡不是他的廠房。
保安將他攔住。
掙扎中,他踢翻了霞姐剛送到的一箱螃蟹。
箱子裂開,螃蟹爬了一地。
霞姐沒有哭。
她拿出手機,拍下損失。
“這一箱六千八。”
“加上之前死掉的魚,我會一起起訴你。”
鄭浩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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