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長官，這是我們星際之間的內部事務，你們無權干涉。”
審訊室刺眼的白熾燈下，沈冰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手銬死死鎖住。
她依然穿著那件略顯凌亂的襯衫，試圖保持著最後的一絲體面。
面對警方的盤問，她本能地又念出了那套爛熟於心的劇本臺詞。
十九年的自我催眠，讓她在這極度高壓的時刻，下意識地尋找著最安全的精神避難所。
對面的兩名警察停下了筆，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沈冰，別裝瘋賣傻了。”
年長的老刑警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我們已經搜查了你別墅裡那個所謂的‘星際聯絡室’。”
老刑警將一疊檔案重重地甩在沈冰面前。
“沒有通訊裝置，沒有任何外星科技。”
“只有你們怎麼長期用抗凝血藥物控制沈清晏、怎麼規劃抽血頻率的醫療計劃單！”
“連怎麼給他洗腦的心理干預草案都有！”
老刑警指著其中一張照片，上面是我那本藏在床墊下的日記本影印件。
“你看看你把自己的親生兒子逼成了什麼樣！”
“他到死之前，都以為自己是低等生物，在日記裡一遍遍寫著‘能被飼養是我的榮幸’！”
“你們他媽的還是人嗎？！”
沈冰看著那熟悉的筆跡，目光像被火燙了一下，猛地瑟縮。
她臉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層“外星指揮官”的偽裝終於在鐵證面前徹底粉碎。
她頹然地低下頭，眼淚砸在手銬冰冷的金屬面上。
“我沒辦法......璟煜生下來就有病......醫生說只有直系親屬的血液能救他......”
“我不騙小晏，他怎麼肯心甘情願地一次又一次被抽血？”
“所以你就親手殺了一個，去救另一個？”警察冷笑。
與此同時，隔壁的另一間審訊室裡，林崇已經徹底瘋了。
他拒絕配合任何調查，只是不停地在椅子上扭動，用指甲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手臂。
“你們懂什麼！我是高貴的執政官！”
“那個低劣的地球胚胎，能成為我們璟煜的器皿是他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