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肉瘤深深地埋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嫌棄地拍了拍手。
“一身腥臭味。”
“一千年前讓你給我看門,你就偷吃祭品長了一身紅毛。”
“現在還敢對我齜牙?”
我冷冷地看著它。
血屍抖得更厲害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討好聲。
像一隻犯了錯的大型犬。
二叔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試圖用他那有限的認知來解釋眼前的一切。
“力竭了!”
二叔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恍然。
“這血屍被封印了千年,剛才破棺而出,殺光了夥計,肯定是耗盡了煞氣!”
“剛巧被你打中,屬於強弩之末!”
他轉頭看向霍子揚,大喊道。
“子揚,快!用黑驢蹄子鎮住它!”
霍子揚先是一愣,隨即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肯定是這樣!”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個乾癟的黑驢蹄子,手忙腳亂地爬起來。
“這廢物哪有這等本事!”
“他肯定是偷了爺爺留下的摸金符!用神器的力量壓制了粽子!”
霍子揚指著我,眼神又從恐懼變回了貪婪和嫉妒。
“霍臨淵,你把摸金符交出來!”
“有了那東西,這古墓裡的財寶都是我的了!”
我看著這叔侄倆。
真是蠢得令人髮指。
摸金符?
那破玩意兒對我來說,連當個鑰匙扣都嫌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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