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小宴需要靜養,功勞分給外人才顯得公正。”
每一頁,都清清楚楚。
附帶著護士的證言、病歷單的影印件、監控錄影的截圖,甚至還有她們簽過字的資源轉讓書影印件。
沒有歇斯底里的控訴。
只有冰冷到極致的客觀陳述。
就像是在羅列一個死刑犯的罪狀。
顧清漪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她猛地掏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算什麼?”
顧清漪的聲音終於失去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
“他收集這些東西幹什麼?”
“他把我們當什麼了?仇人嗎?!”
蘇曼寧的臉色鐵青。
她一把抓起車鑰匙。
“去公司。”
“他把事情搞得這麼難看,我今天非要當面問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
半小時後,兩人帶著一身怒氣踹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然而,迎接她們的,只有空蕩蕩的辦公桌。
蘇曼寧愣在了原地。
她環顧四周。
我最喜歡的那個咖啡機不見了。
牆上的專案進度表被撕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窗臺上那盆我養了三年的綠蘿,都不見了。
“蘇總。”
人事部經理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
“蘇總監他......他半個小時前,已經辦理了離職手續。”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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