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早就已經是陌生人了。
就在兩人陷入極度絕望的深淵時。
寂靜的客廳裡,突然響起了突兀的手機鈴聲。
是顧清漪的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阿鳴。
如果在以前,顧清漪會立刻接起,生怕他有一丁點不舒服。
但此刻,看著這兩個字,顧清漪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紅著眼睛,顫抖著手滑開了接聽鍵。
“清漪......”
電話那頭,傳來陸鳴虛弱又委屈的哭腔。
“阿宴是不是生氣了?”
“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犯病了......”
“清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要不要我親自去跟阿宴下跪解釋?”
“我都怪我這破身體,總是拖累你們......”
多熟悉的話術。
先自責,再退讓,最後把所有的錯都歸結於他那無可奈何的身體。
上一世,這一世。
每一次資源衝突,他都是用這副面孔,兵不血刃地奪走我的一切。
顧清漪死死咬著牙,牙齦滲出了血絲。
她沒有說話。
旁邊的蘇曼寧卻突然奪過手機,按下了擴音。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阿鳴,你在哪?”
“蘇總......”陸鳴似乎被嚇了一跳,語氣更柔弱了,“我在你們醫院的VIP病房打點滴呢。清漪給我安排的......”
“好。”蘇曼寧冷冷地說,“你就在那別動。我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蘇曼寧一把拉起跌坐在地上的顧清漪。
“走。”
“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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