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她沒有跪，但她的背脊彎成了極其卑微的弧度。
她雙眼猩紅，聲音裡帶著哀求。
“小宴，姐錯了。姐徹底錯了。”
“姐以後再也不避嫌了，姐把整個蘇家都給你！”
“你跟我們回家好不好？你剛做完手術，身體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工作的......”
“回家讓姐好好照顧你，好不好？”
她們仰著頭，滿含希冀地看著我。
試圖從我的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心軟和動容。
就像以前每一次，她們哄騙我妥協時那樣。
但我只是靜靜地站著。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看著這兩張我曾經用命去愛的臉。
我的心裡，沒有悲傷，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疲憊和荒涼。
“你們不是不知道。”
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你們只是，不在乎。”
顧清漪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
“不！不是的！我們是在乎你的！”
“是嗎？”
我垂下眼眸，冷冷地看著她。
“上一世，我渾身是血地被推進手術室，你不知道嗎？”
“這一世，我痛得在地上打滾，被下達病危通知書，你不知道嗎？”
“你們知道。”
“但你們還是選擇了陸鳴。”
我的語氣沒有嘲諷，只有陳述事實的鋒利。
“陸鳴是不是重生的，他有多惡毒，那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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