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德布勞內哭笑不得。
他用自己的袖子擦掉維托里奧臉上的水珠，又把他身上溼漉漉的衝鋒衣脫了下來, 維托里奧還穿著家居服褲子和毛衣，凍得有點打哆嗦。
“你這是幹什麼？”德布勞內又心疼又生氣，他趕緊脫了自己的外套蓋住維托里奧的腦袋，頭髮都溼了，也不知道這小孩在外面待了多久，“你怎麼自己跑出來了？”
“你不在家，我就開車出來找你了，”維托里奧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自己的毛衣裡掏出了一個保鮮袋：“我跟著波西做了三明治……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呀？拿給你吃啊。”
他真的笨笨的。
德布勞內看看那團還熱乎的三明治，再看看他溼漉漉的愛人，只覺得喉嚨發緊。
維托里奧還在對著他傻乎乎地笑，那雙明亮的藍眼睛即使是窗外的烏雲也遮掩不住，維托里奧小聲說，“你得對我道歉，你是壞東西。”
那樣子嬌嬌的，還有一點不好意思，他小心地覷著德布勞內的臉，如果他生氣，維托里奧會立馬道歉。
但是德布勞內沒有生氣。
他只是長久地凝視著維托里奧的面孔，那眼神脆弱又傷心，像是被欺負了的小孩子，終於回到了那個屬於他的懷抱。維托里奧輕輕嘆了口氣，他把三明治放進德布勞內手裡，在自己乾燥的衣服上擦了擦溼漉漉的手，隨後捧住了德布勞內的臉。
溼潤冰冷的唇瓣貼上了德布勞內的唇瓣。
維托里奧在吻他。
德布勞內愣住了，他茫然地盯著自己面前那張有些羞澀和甜蜜的臉，唇瓣輕柔地貼在一起，就好像是小寶寶那樣純粹到不帶有一絲情慾的愛，維托里奧愛他，德布勞內感受到了這種真摯的感情。
窗外依然電閃雷鳴，風雨大作，樹木和花枝在傾盆大雨裡東倒西歪，維托里奧坐在德布勞內的玄關處，親吻著德布勞內，也愛著德布勞內。
半晌，他後退，卻認真地說：“你現在得跟我道歉。”
德布勞內還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發出了一個疑問的音節：“啊？”
維托里奧卻以為他是在問為什麼要道歉，於是掰著手指和他算了起來：“你突然對我發脾氣，又走掉了，還不在家裡，跑到了這麼遠的地方，也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訊息……這麼想想，凱文，你真的很可惡。”
說著說著，維托里奧自己也有點生氣了：“你知道嗎？我當時嚇壞了，我開門進去發現家裡燈都沒有開，壞凱文，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說著，他伸手去揪德布勞內的臉肉，德布勞內卻握著他的手，“……你不是來和我分手的嗎？”
聞言，維托里奧大驚失色：“分手？！我們為什麼要分手……我們只是小小地吵了一架，凱文德布勞內你居然要跟我分手？！”
“你也太可惡了！”義大利人快要被氣哭了，“而且我都沒和你吵架，我是在跟你講道理，你怎麼能跟我吵架？！”
可憐的，溼漉漉的義大利人氣鼓鼓地瞪著他，眼睛裡卻寫滿了“你快來哄哄我給我個臺階下”。
德布勞內有點鼻酸，又有點想笑。
維托里奧大概真的在門口等了很久。
他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就像小鳥被打溼的羽毛，緊緊地貼在圓滾滾的身體上。德布勞內張開手臂抱住他，“……對不起。”
懷裡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半晌，維托里奧輕輕哼了一聲：“我這次原諒你了，下次我真的要生氣了。”
“以後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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