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挑了挑眉。
“瘋男人？”
我低下頭，看著這隻千年老鬼。
“千姬，你是不是忘了。”
“當年你為了煉製萬魂幡，屠了三個村子。”
“是我親手把你的骨頭一寸一寸敲碎，塞進那塊破玉里的。”
此話一齣。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徹底凝固了。
千姬的瞳孔（如果她有的話）瞬間放縮到了極致。
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
“你不是飛昇了嗎？！”
她終於喊了出來，聲音淒厲得像是在遭受酷刑。
“怎麼可能！第一劍尊，玄門祖師！”
“你怎麼可能投胎成一個凡人！”
我嘆了口氣。
“神界太無聊了，我下來度個假，不行嗎？”
我蹲下身，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本來只想安安靜靜當個廢柴，每天盤盤核桃曬曬太陽。”
“是你們非要跑出來噁心我。”
我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虛畫了一道符。
沒有硃砂，沒有黃紙。
只有純粹的金色靈氣在指尖流轉。
一道繁複到了極點的鎮鬼符，瞬間成型。
大廳裡的厲鬼們看到這道符，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這是源自玄門祖師爺的血脈壓制。
是它們刻在靈魂深處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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