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武像一塊散發著芬香的蛋糕,好多人看中了這塊肥肉,因為一個人難以拿下,所以他們選擇合作。
這公子哥也是倒黴,難得自己出趟門,剛巧碰上自己的專屬殺豬盤了。
沈宴廷往後退了一步,眼神和梁匯示意。
梁匯無聲的點了點頭,二人怕周圍有耳力不凡的習武之人,再小的聲音也會走漏風音,乾脆直接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交匯。
好在他們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更巧的是,沈宴廷在悄無聲息的觀察賭神和莊主;梁匯也在暗中觀察被做局的田武,二人沒有商量卻分工明確,靈魂之間的默契配合也不過如此了。
那波人已經確定了物件,接下來就好運作了。
莊主又開了幾局,幾乎只有賭神、田武和寥寥幾個人參加。田武過去的運氣一直不錯,可今天他在這個坑裡一下子栽了好幾次,他有些不認邪,賭的更加激動。
荷包裡面的銀子越來越少,他沈浸在心臟快速跳動的激動中,根本沒有發覺。
賭神發覺時機到了,該到自己出馬了,於是便直起身子,慢慢的移到田武身旁。
“小夥子,我發現只有你從頭跟到尾。”他說一句話時咳了兩聲,身體像漏風的衣服,被大風吹得左搖右擺,給人留下一個虛弱的印象。
田武不喜歡他,從臉上的表情都能看出來。
他像是被踩著尾巴的小狗,聞言立馬大聲嚷嚷:“誰跟你了?我明明從頭到尾和你完全不一樣好吧。”
老人聞言笑了起來,聲音很沈悶:“我就說你小子在偷偷觀察我吧。”
田武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有些不想承認。
他確實在和賭神唱反調,說到原因也講不清楚,可能就是看他過於風光心裡有些嫉妒,以至於一直默默的和他計較?
賭神沒有問他原因,只是淡淡的坐到他身邊,道:“我也好久沒賭了,大家常叫我賭神,其實我也就是個普通人。今日與你一見如故,想坐下來陪你好好玩玩。”
說著,他揚起手,吩咐莊家開下一局。
“不如接下來就我們兩個賭,本金翻四倍,輸得賠四倍,如何?”
田武不著他的道:“我憑什麼和你賭?”
賭神眼神一暗,扶著桌子站起身,沒有堅持,只是淡淡的道:“那算了,我老人家難得有些興趣,不賭就算啦。”
賭神之名威在四方,即便托兒離開,站在這裡圍觀賭局的人也不少。
只不過他們也瞧中了這局直接的奧秘,圍觀的多,下場的卻沒幾個。
如今聽到賭神親自邀約,更是證實了心中猜想,面上卻擺出一副遺憾的樣子,因為那個楞頭青沒一下子答應下來,接下來可能沒有樂子看了。
人人都喜歡看戲,卻沒人願意戲劇中的小丑的。但總有人喜歡勸別人當小丑,拉著搖擺不定的人誤入歧途。
人群在聽到田武的拒絕後一下子焉了,他們齊整的哀嘆一聲,有人自發坐到田武身邊勸他:
“哎呀兄弟,你知道你拒絕了誰的邀請嗎?那可是賭神啊!”
“賭神親自邀你,說對你有興趣,說明你很有潛力啊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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