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沒走,這些事她一輩子都不會做。
她不是為了我才改的。
她是為了挽回面子。
一個男朋友不辭而別,對她來說不是心碎,是失控。
我沒有回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沈湛遞給我一杯咖啡。
“你昨天加班到幾點?”
“十一點。”
“今天早點走,你臉色不太好。”
就這一句,然後她就回去寫程式碼了。
沒有追問,沒有嘮叨,沒有要求我解釋什麼。
我喝著咖啡,忽然覺得鼻子酸了。
不是因為她對我好。
是因為我終於知道了,一個真正關心你的人是什麼樣的。
不需要你反覆確認,不需要你提心吊膽,不需要你拿著放大鏡去找證據。
她就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你冷了她遞衣服,你累了她少說一句話。
僅此而已。
週五晚上,莫遠拉我去了一個同事聚會。
我坐在角落喝氣泡水,沈湛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旁邊。
“不喝酒?”
“不太會喝。”
她也拿了杯氣泡水,碰了一下我的杯子:“那就喝這個。”
莫遠在對面用手肘捅了捅我。
我沒理他。
聚會快結束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手機。
裴舒又發了幾條訊息,最後一條是一張照片。
她站在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麵館門口,旁邊的座位空著。
配文是:“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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