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嚴霜心裡嘟囔有什麼好聊的,想起什麼似的:“等等,得錄一個影片,萬一你喝醉了忘記這個事情怎麼辦。”
塞因停下,像是無奈:“鬱,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這麼防備我,不過這樣讓你安心的話,那我就這麼做吧。”
他撈過一把椅子,大刺刺坐了上去。
男人高大,即便坐在椅子上,視線近乎和站著的鬱嚴霜持平。
顯得有些緊張的鬱嚴霜,像犯錯了開始反省的小孩。
塞因揚眉:“怎麼拍?”
鬱嚴霜攪著手指,刻意嚴肅到:“塞因,我這是為了你好,只有你釋放了心中最恐懼的事情,你才會得到解脫。”
他一板一眼地假裝神棍:“說你是塞因,你要聽我的話,不許反抗我,要和我懺悔。”
塞因抓住鬱嚴霜的手,讓他手裡的手機對準自己,掀起眼皮看著鬱嚴霜,緩慢說道:“我,塞因,接下來要聽鬱嚴霜的話,絕對不反抗鬱嚴霜,會和鬱嚴霜懺悔所有內心的罪惡。”
低沉的聲音,每叫出一聲鬱嚴霜的全名,鬱嚴霜心裡就會抖一下。
他咬牙說道:“繼續喝。”
將近十分鐘,塞因喝完了,鬱嚴霜卻有種一個世紀這麼漫長。
這次鬱嚴霜親眼看見塞因的眼眸越來越迷離。
最後一口喝完,塞因有些粗暴地扯了扯領帶,強撐著起身說道:“我必須先去洗澡,我很難受...”
他邊脫衣服邊踉踉蹌蹌地往浴室走去。
鬱嚴霜看著塞因的模樣,越發興奮的想要對塞因做點壞事,塞因喝得好醉了...
明明讓塞因洗澡不在計劃裡,畢竟鬱嚴霜這次不打算碰塞因,一時興奮地忘記了阻止。
浴室裡,忽的傳來許多瓶瓶罐罐跌落在地上的聲音。
鬱嚴霜下意識起身靠近浴室,問道:“塞因?”
彷彿那天的情景線上,塞因猛地拉開門,但這次穿著襯衣,襯衣被水打溼貼在身上,腹肌盡顯。
他英俊的面龐冷漠到了極致,皺眉冷聲地打量他,帶著警惕和探尋。
塞因好像不認識他了?鬱嚴霜嘴角上揚地越發厲害,天,塞因完全喝醉了!!
他拿出手機,緩慢靠近:“你看,這是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要聽我的話。”
塞因似乎有些站不穩,手機大聲播放著塞因保證的事情:“我,塞因,接下來要...”
隨著鬱嚴霜越發靠近,他沒有錯過塞因忽的勾起嘴角,第一次看見惡劣陰森的笑容出現在塞因臉上。
鬱嚴霜被一種前所未有地危險感籠罩,整個腦子身軀都在叫囂著快跑!
他轉身就要跑。
下一刻,一隻熾熱地手臂牢牢從背後鉗住他的柔軟腰腹,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拖拽進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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