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何文傑睜開眼，語氣無奈：
“小蝶，你懈迨了！這個點了，為什麼還不練習？”
小蝶手上動作不停：
“在練習呀，我的按摩水平有提高嗎？”
“有進步，但我指的是收斂陰氣方面。”
“哦……”小蝶拖長了尾音，“那個等公子上班了，我再自己練習。現在服侍公子最重要。”
何文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一臉嚴肅：
“在我這兒，沒有白吃白住這回事。你得努力修煉，以後出來幫忙解決一些不識時務的蝦兵蟹將。”
不多時，閉眼泡在浴缸裡的何文傑，眼都沒睜，直接問道：
“小蝶，有什麼事嗎？”
水聲輕響。
他睜開眼，小蝶已經飄進浴缸，趴在他身上，腦袋枕在他肩窩，嘴唇幾乎貼著他耳朵：
“公子，我想努力修煉的，可是陽氣用完了。”
沉默兩秒。
何文傑側頭看她：
“天下沒有不勞而獲的午餐！我教你一種高階洗浴方式——泡泡浴！”
半小時後。
“很好，學的很快，我再教你一招必殺技——‘oio’”
沒過多久，浴室裡、臥室裡接連傳出了小蝶刻意壓低聲量、斷斷續續的嗯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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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何文傑照常按停鬧鐘，反手一巴拍在身旁渾圓的翹臀上。
小蝶迷迷糊糊睜開眼。
“起床，今天帶你見識一下，這個時代是如何降妖伏魔的。”
上午九點，灣仔碼頭。
海風輕拂，陽光正好。
何文傑揹著包，手拿著黑傘，來到集合點。
阿潮已經到了，正蹲在路邊啃麵包。卓凱站在碼頭邊，對著海面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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