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傑美滋滋接過桃木劍後,發現沒帶繩子,只能在腰間左右插一柄。
而九叔感知到陣法波動,背手觀察著棺材,慢慢轉到棺材尾,瞥見那七面按北斗七星排列的陣旗時,瞳孔微縮,瞬間認出這陣,低聲喃喃自語:
“星鎖鎮邪……好手段。”
轉過身,見何文傑遞來一隻錢袋及師門秘籍,不用猜錢袋裡面肯定是大洋,九叔板著臉,假裝生氣道:
“阿杰,你這是做什麼?收回去,當初我是看在千鶴師弟的面子上才答應的。”
何文傑訕訕一笑,解釋道:
“那不是一把嘛,現在是兩把了。”
“那便與你那七面陣旗抵了。”
九叔擺擺手,抽出師門秘籍,眼中卻浮起讚許:
“可以啊,年紀輕輕就能布成‘七星鎮邪陣’,看來你這段時間陣法收穫不小呀。”
“不過又糯米鋪地又陣法鎮壓,是不是小題大做了,我這秘法煉製的墨斗線可不容小覷。”
不是,半場開香檳是吧。
“九叔,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小心方能使得萬年船,不過是防個萬一而已。”
九叔聞言點點頭,轉移話題:
“運氣不錯,今天我已經找到不錯的穴了,打算明天找任老太爺商量一下,你也一起來吧。”
“好的。”
“回來時,我買了一些熟菜回來,讓文才去熱了,吃了再走”
晚飯後,九叔看著何文傑揹著兩柄桃木劍離去的背影,心下暗忖:人品不錯,只是這性子……又慫又勇,勇是面對殭屍從不退縮,直面解決問題,慫是做事喜歡層層設防,浪費資源。看來還是沒當過家,不知柴米油鹽貴,能省則省的道理。
夜晚,天色晦暗,晚風漸起。
一陣陰風襲來,吹滅了停屍房裡的長明燈。任威勇的棺材,突然晃動起來。片刻,一角的棺材板頂著墨線泛起的紅光被緩緩推開,當費力推到一掌寬時,銀色鎖鏈驟然浮現將棺材板壓回原位併發出“砰”的一聲。
熟睡的九叔突然驚醒,疑似聽到聲響,立馬起身,拿起煤油燈,直接去到停屍房,先重新點燃長明燈,再看著目前完好的任威勇棺材。已心生起疑的他,舉著油燈貼著棺材,慢慢仔細觀察,當即將行至棺尾時,貼著停屍房偏房,傳來聲響。只差兩步,他就能發現,七面陣旗正泛著越來越暗的微光。
偏房,九叔看到文才不雅的睡姿及被踢翻在地的床尾櫃,不禁搖頭感嘆到真是個看“義莊”的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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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任府。
任發與阿威一起坐在沙發上喝著茶,任婷婷站在餐桌旁練習插花。阿威偷瞥著對面大家閨秀般的任婷婷,眼饞不已,迎娶白富美就在今天,隨即開始與任發東拉西扯。
閒談間,任發聽懂阿威話裡話外的暗示,想拱自家的小白菜,對於要自己出手扶持才能坐上保安隊隊長的阿威,他實在看不上,考慮阿威不如考慮英俊的何文傑,礙著親戚情面,不好明說,只能一味給阿威添茶打斷他的話語,指望他能知難而退。奈何這傢伙腦袋真不靈光,暗示了這麼多次,茶都泡了兩壺,還不懂。
正當任發不耐煩時,管家上前告知九叔一行人來了。任發聞言放下茶壺,立馬起身迎接。
“任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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