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發原地臉色尷尬的乾笑兩聲,沒有接話。
九叔見狀,心中瞭然,指著墳頭,邊走邊說:“怪不得他要害你們,教你們把洋灰蓋整個蜻蜓點水穴上面,棺材頭碰不到水,怎麼叫蜻蜓點水呢?”
“不過那風水先生還算有良心,叮囑你要20年後要遷墳,害你半輩子沒害你一輩子,害你1代不害你18代。”
看見任發臉色難看的停在原地,何文傑上前安慰:“任老爺,換個角度想想,這些年任家生意不行,確實不是你的問題。”
任發聞言,臉色複雜,心裡好象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見棺了!”
棺材被平穩吊出,平放地面,就在開棺之時,四周樹林裡的飛鳥驚惶,成群掠起,鳴叫聲雜亂刺耳,九叔望見這不祥之兆,面色凝重地快步上前。
果然,棺材裡的任老太爺,20年了,屍骨居然一點腐爛跡象都沒有。
任發見這異狀,先裝模作樣的嚎兩聲,然後趕緊起身急忙道:
“九叔,這穴還能用嗎?先父是怎麼回事?”
“蜻蜓點水,不可一點再點,我建議就地火化。”
“啊,先父最怕火了,我一定不能這樣做!”
“任老爺,不火化會有大麻煩的。”
“九叔,你想想其他辦法吧,反正絕對不能火化。”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僱主說到這個份上了,九叔也只能答應先抬回義莊,另找好穴,再入土為安。
九叔待工人們與任家父女走了後,對著秋生文才,吩咐道:“你們兩個在墓穴點個梅花香陣,燒成什麼樣回來告訴我。記得附近每個墳頭都上支香。”
“哦。”x2
“阿杰,我們先走。”
記得好象因為燒香,秋生遇到了一樁豔遇,但何文傑不想強行干涉,不吃這坑,下次必吃,況且,當事人說不定還樂在其中。
回去的路上,何文傑一臉疑惑道:“九叔,把死人養成近乎殭屍,那風水先生真有良心?”
九叔冷哼一聲:
“有個屁,那人就是個敗類。叮囑20年後一定要遷墳,是怕殭屍自行破棺,茶毒四方,折損他自己及後代子孫陰德。報復的辦法這麼多種,偏選這種損陰壞德,還讓別人來替他收拾爛攤子。”
“九叔,都養了20年,那屍變的機率很大,而且也很厲害吧。要不我們回去把他偷偷燒了,直接一勞永逸。”
“唉,阿杰,人在紅塵中,俗事纏身,那能事事順意。我如今已經在任家鎮紮根了,放心,我有把握待他下葬之後鎮死他,永絕後患。”
何文傑聽到也不好再勸,既然明著燒不得,那就再加幾層保險。
在鎮上與九叔分別後,何文傑先去米鋪訂了兩大袋糯米,訂囑店家明早送往義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