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米有三不問,一不問至親,二不問枉死冤魂,三不問無名無性。有你們在,這次我可以破例,但要你們幫我個忙。我最近收了一個徒弟,她被惡鬼纏上了,我找過惡鬼談判,沒談攏。”
何文傑微眯雙眼,對於亦正亦邪風格的龍婆,他是幾分顧忌,便推辭道:“龍婆,招魂這事不是非你不可,只是你價效比高罷了。”
龍婆聞言,不置可否,面前這兩位年輕人的實力她是有所耳聞的,機會難得,再找別人出手,就不是這個代價了。連忙道:“我的徒弟身家清白,只是天生擁有通靈體質。”
何文傑轉身看了眼空色,空色會意,上前答道:“可以,但我們會進行事前調查。若真是惡鬼害人,我們自會出手。”
龍婆點點頭:“好,那我現在就請李萍上來。”
她洗淨雙手,用一方乾淨發白的帕子緩緩擦拭一個白底青邊瓷碗。隨後坐在法壇前,不緊不慢地將一把白米倒入碗中,米粒落下的“沙沙”聲,在過分安靜的屋裡顯得格外清淅。
倒完後,插上三根香,她低頭雙手抓著桌沿,口中漸漸傳出咒語聲,是一種聽不懂的古老方言。屋內的電燈猛地一閃鑠,龍婆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搖晃,越搖越快,脖子象是支撐不住頭顱般軟軟地歪向一邊。
忽然,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龍婆低垂的口中傳出年輕女人的聲音:“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何文傑聽到這個聲音,知道李萍已附身,沉聲道:“李萍,我們是查案的,這次請你上來。是想知道誰殺了你?”
或是觸發關鍵詞,碗中的米突然立起幾粒,香的燃燒速度明顯加快,幾息後,那聲音再次響起:“不知道,只記得男朋友帶我去銅鑼灣的某處地方,進門後我就被打暈,清醒後就到地府了。”
“那處地方有什麼特徵?”
“門口很特別,鐵門全白帶洞,屋簷兩邊各有一條石蛇盤據。門口對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兩棟很大的煙囪。”
“好,可以了。我們會查出兇手的。”
龍婆突然抬頭,臉色猙獰道:“不,我要與”
未等話語說完,空色迅速出手,雙手結金剛印,輕點在龍婆額頭上,龍婆隨即繼續低頭。
十來息後,龍婆抬起頭,長長吁出一口氣,彷彿剛乾完重活,滿臉疲憊。
“幸苦了,龍婆。”何文傑放下三張“大金牛”後,轉身離開。
大廈一樓。
何文傑對空色說:“把線索告知高sir,讓他發動人手查出具體地點。時間不早了,都晚上9點了,我們各回各家。”
空色聞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揮揮手,看著何文傑驅車離去。
“傑哥,那裡都好,就是心眼小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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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高sir辦公室。
“地點查到了,屋主全家移民了,現在裡面住的是日本人。”
高sir打著哈欠將一份文件丟到空色身上,緊接著開噴:“空色和尚!我是不是說過,只有人命關天的事才能在晚上找我!你皮癢了嗎?不知道,老年人睡眠淺嗎?我昨晚3點才睡,你說怎麼辦吧?”
空色連忙賠笑:“高sir,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那,你自己說的啊。你這個月的補貼全部充進部門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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