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傑把黑傘收起來,露出劃滿密密麻麻的刀痕的木柄:
“沒害過人?平哥,你應該記得這把黑傘吧。”
羅開平望著熟悉把手,著急道:“傘怎麼在你手上,你把老伯怎麼樣了?他是一個好人啊!”
“不是,我怎麼成反派了?林伯是我們玄學圈的前輩,我當然知道他是個好人,但他是被你羅開平害死了。”何文傑
“不可能,我怎麼會害恩公!”
“你媽的身體你自己清楚!林伯好心為你爭取一個能交待遺言的機會,但你沒聽他的話,沒抹去他的血,導致他破壞了生老病死規則,遭了天譴,破了戒,清醒後他道心崩碎才自行了斷。”
“我我只是”
“你的一時貪念,不僅害死了林伯,還害了你媽和阿倩。你媽化成屍妖邪念橫生,親手殺死了阿倩,造了殺孽,無法入輪迴。而阿倩當晚過來,是想付你裁縫錢的,她死時手裡都握著錢,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想過白嫖你的勞動成果。”
“我媽沒殺人,不可能!你騙我!”羅開平不肯接受現實,嘶吼道。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不是阿倩求我,我會跟你說這麼多?早讓你魂飛魄散。”說完,摸出一道三角符,放出怯生生的阿倩。
當羅開平看到阿倩那張蒼白卻帶著歉意的臉,想起林伯的叮囑,想起母親的狠話與癲狂,終於直視了自己地內心,對著阿倩,直接雙膝跪地,對著阿倩掩面痛哭: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會這樣。”
隨著羅開平的悔意漸生,碧綠色的光罩消失寸寸碎裂,他身上的怨氣也在慢慢消散,何文傑見狀也散去電索。
失去怨氣的維持,角落裡的況天佑,也終於從幻象中清醒過來。
“況sir,好巧!”
一隻手修長有力且乾淨的手伸到了況天佑眼前。
況天佑抬頭見是何文傑後,尤豫一下,最終伸手借力起身。
他起身後,環顧四周,看到馬小玲在收拾法具,而羅開平在向一個女鬼跪地道歉,女鬼想拉起他,可又拉不動。
“這裡?”況天佑略顯遲疑。
“小玲超強的,她解決了。可以回家睡覺了,一起不?”何文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何生,你也住這裡?”
“對,我住7樓。搬來半年左右。”
“那還真是巧了,我剛搬來兩天。”
“那況sir運氣不太好,一來就攤上這事,不過可能這就是緣分吧。”何文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兩人旁若無人地交談著,直接從還在收拾法具的馬小玲面前走了過去。馬小玲無語了,明顯是想讓她自己一個人完成收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