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況天佑回到吧檯後,旁邊的重案組同事好奇道:“況sir,你認識傑哥?”
“傑哥?”
“額,就剛剛你去打招呼的帥哥,全名何文傑。”
“不認識,純粹打招呼而已。他人,有點怪。”
他同事深吸口氣,轉頭向四周看一眼,壓低聲音道:
“況sir,這話沒當面說吧,江湖傳聞傑哥的心眼不大。得罪了他,以後你有案子找法醫科配合時,大把的流程報告讓你走到腿軟”
況天佑挑眉,意外道:“沒有,真簡單打個招呼。他的職位很高嗎?”
“那就好。他職位不高,但在其他法醫科同事的心裡,地位很高,連他們的主任有時都喊他傑哥。有次我跟著去命案現場,現場的法醫全聽他的,說走就走,絕不含糊。”
況天佑聽完後,搖晃著酒杯,回想著剛才的見面,沉默不語。
另一邊,何文傑在路上拒絕數次搭訕,走了約莫十五分鐘,才到停車點。這還是來的早,要是晚點就只能給小費讓酒吧門口的泊車小夥停到更遠處了。
驅車回到嘉嘉大廈附近,回晚了,只能把車停在附近,步行回家。在一個路口轉角處,他與一位戴著墨鏡,身穿唐裝衫褲,手裡拄著一柄木製黑傘的矮小老人相對而過。
身影交錯的瞬間,何文傑的鼻翼動了動,聞到了一股異味。之前四目道長收拾那隻狐狸精的時候,空氣中就是這種氣味。
何文傑頓足轉身看向老人的背影,見他與其他行人一樣,在巴士站排隊等車,上車給錢。當巴士緩緩經過何文傑時,老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透過車窗笑著對他點點頭。
目送巴士遠去,何文傑邊走邊摸著下巴,從目前的情況判斷,看來是位好妖,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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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一個小時前,嘉嘉大廈附近的小公園。
羅開平帶著平媽來到這裡散步,只是平媽臉色蒼白,步履蹣跚,堅持再走了幾分鐘後,只能就近靠在一張長椅上,努力地喘氣。
平媽知道自己大限已近,可自己的兒子終身大事還未有定論,因此她心中十分抗拒死亡,她還想繼續保護兒子,最終她還是在羅開平去溼毛巾的空隙裡,閉上雙眼,停止呼吸。
回來的羅開平遲遲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抱著屍身嚎啕大哭,並高喊他願意用一切換取自己母親繼續活著,他還有很多話沒有說,他的生活不能沒有母親。
這時,身材矮小的林伯,手拄著黑傘路過此處,見到此情此景。他被羅開平的孝心感動,開口勸道:
“小夥子,人死不能復生,即使強行挽留,最終還是”
心裡一片慌亂的羅開平,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對著林伯,直接跪地磕頭,哀求道:
“我媽是心臟病突發,她不是大限已到,這是意外。你有辦法嗎?求求你,救救我媽,讓我幹什麼都行!”
林伯看著羅開平通紅的眼框,磕出血的額頭,長嘆一聲:
“真心臟病?”
“真的,我拿命發誓,我媽跟我下來時,還是活蹦亂跳的。”
“行吧,看你一片孝心,當做善事,老夫便幫你一回。”
林伯伸出乾枯的食指,用隨身小刀輕輕一劃,上前用血抹過平媽的嘴唇,接著說道:“小夥子,記住,回去給你媽吃了藥後,要把她嘴上的血抹去,這對你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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