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轉頭,只見一輛標誌性的紅色敞篷跑車穩穩停在路邊,馬小玲雙手交叉下巴墊著手臂趴在車窗上。
何文傑莞爾一笑,走過去坐在她的車頭上:
“巧了,你怎麼在這裡?今晚沒帶珍珍去掃貨?”
馬小玲避而不答:“是我先問的你。你先說!”
“在發呆。你呢?”
“跟你一樣。”馬小玲推開車門,示意他坐進來,“上車,心情不錯,帶你遊車河。”
馬小玲握著方向盤,解釋道:
“傍晚臨時來了一對父子看房。珍珍忙工作了,所以就我一個人出來咯。有趣的是,那父親長得跟遊武好象,但他是警察。你說會不會是雙胞胎呢?”
經過英叔風叔一事,何文傑知道存在即是合理,半真半假地回應:
“我覺得不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只是長相相似而已。上次在夜總會還看見個陪酒小姐長得跟你三分象呢,難不成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
“去死啦你!”馬小玲瞪了他一眼。
坐在副駕駛的何文傑,心道:果然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才調過來幾天,就已經到搬入嘉嘉大廈了。那最近得注意一下平媽才行,不然嘉嘉大廈死人了,就得低價出租房子。珍珍的收入就少了,那相當於我的錢也少了。
何文傑透過車窗,看到熟悉的路,質疑道:“這路不對吧?”
“對的,我是司機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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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館,私人擂臺。
何文傑看著對面換了一身跆拳道道服的馬小玲,一邊脫外套,一邊壞笑:“找我當陪練,可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馬小玲俏臉微紅,深吸一口氣擺出架勢,嚴肅道:
“少廢話,你自己控制下,我要有來有往的切磋。還有我要的是實戰提升,不是讓你來當鹹豬手的!”
半小時後,切磋結束。馬小玲紅著臉,氣喘吁吁地被何文傑抱在懷裡,大汗淋漓。一場切磋下來,馬小玲完成了鍛鍊,而何文傑則本著“不吃白不吃”的原則,完成了一次全方位的豆腐採摘工程。
“啪。”何文傑輕拍一下她那渾圓的曲線處,輕聲道:“滿意了吧?該回去了。”
馬小玲趴在他胸前,調整呼吸後,正欲起身,鼻翼動了動,她聞到似曾相識的香味,眉頭一挑:
“等等,你身上怎麼有上次的藥香味,你竟然揹著我吃獨食!說好的,分我一半呢?”
我有說過嗎?何時的事?
可女人是不講理,回去的路上,馬小玲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載著他返回嘉嘉大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