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硯認了:“嗯。”
頓了頓,又弱弱的補充,“也有想要報復徐天佑和申榆林的心思。”
徐裴自動把他後面的補充篩出去。
“那你有沒有想過,被我發現之後怎麼辦?我可能會報復你,即便有這樣的風險,你也要這麼做麼?”
“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別的了,陛下對於我來說很重要。”
祝硯繼續挑著講。
這樣至少到最後死的不會很慘。
就憑徐裴剛才說的話,自己要是真的實話說就是衝著報復來的,那可真就糟糕了。
徐裴聞言,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過了幾秒又強制的把嘴角的弧度壓回去,輕咳一聲,抬手壓在他的肩膀上,握緊,“祝總管,你對得起這個總管的稱謂麼?”
祝硯陡然更加僵硬,忐忑的嚥了咽口水,無意之間又和他對上了眼。
他就知道,那些賬都會算的。
徐裴這個時候垂下眼簾,似乎低頭在看什麼,祝硯下意識也順著看過去。
發現他是在看自己的小腹以下的那個位置。
心裡一咯噔。
不明白他這是想要幹什麼,但總歸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據我所知,你身體各處都很完好,沒有殘缺,你是怎麼進的宮?你這可是欺君之罪。”
“這,罪臣最初是被申公公,也就是申榆林帶進宮的,他以權謀私,讓罪臣不受其苦,甚至提拔罪臣,想要罪臣忠心於他,為他效力,並非罪臣故意的!”
反正申榆林都要死了,把罪責全部推在他身上也沒什麼事,他也不差這點了。
事實上當初確實是申榆林在主導,覺得原主不錯,有心想要原主後面為他所用。
“那好,”徐裴這個時候倒是好說話,“那這個就不算在你頭上。”
祝硯詫異的看他。
全然沒想到徐裴會真的不計較這個。
“就這些天,我被你矇在鼓裡的賬,你說應該怎麼算?”
祝硯也知道自己逃不過去這個:“……罪臣為了一己私慾做出此等事,罪無可恕,還望陛下看在罪臣沒破壞您的大事幫了您的份上,從輕發落。”
徐裴挑了下眉梢:“一己私慾?是我想的那個意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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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硯一怔,搞不懂他的側重點怎麼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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