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齊看著江平手裡的孔明鎖,默默吞下將要反駁的話。
他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半晌,這孔明鎖確實做的精巧,漢白玉的質地,打磨的十分光滑,其中一塊玉件刻著風華齋的徽標。沈齊目光一閃,“這東西瞧著像是價格不菲。”
“那是。”江平一副肉疼的模樣,“你是不知道,為了買這它我可是天不亮就去排了隊,足足花了一兩銀子。”
沈齊把玩著手裡的孔明鎖,不知在想什麼,只問,“風華齋的生意這般火爆麼?”
“自然,眾人皆知風華齋出來的物件無一不精巧,價格雖比旁邊要貴些,卻也受文人墨客追捧。這幾年名氣更是在外,聽說前陣子天價出了一枚上等玉做的九連環!”
他拿手衝著沈齊比了個數,接著搖了搖頭,“這些個有錢人,可真是一擲千金吶。”
比起江平關注的表面價錢問題,沈齊卻看的更深更遠。
“風華齋這幾年勢頭起的宛如颶風過境,這才多久便從一家小小的雜貨鋪子到大晉頭一份的實力富商。不止咱們大晉,便是周邊幾個鄰屬國裡,也設了多家商號。”
江平不解,打趣道,“你怎麼突然對一家商號這般上心?別是嫉妒人家日進斗金罷?”
沈齊搖搖頭,“上心的不是我,是世子爺。”
聽到是主子意思,江平難得正色起來,“風華齋有問題?”
沈齊再搖頭,“未有。我查了良久,甚至查不出它背後經營者的半分資訊,正因如此,才顯出它的不尋常。 ”
江平關心的卻是另一樁,“世子爺為何要你查它?難不成……”
沈齊道,“你還記得三年前漠北大戰,焦灼之際糧草告急,朝廷送的補給又在數百里之外,遠水解不了近渴,世子便叫我帶人去城中徵糧,可那時漠北戰事已斷斷續續打了近一年時間,百姓生計尚需朝廷救濟,又哪裡有餘糧賣給我們 ……”
江平了然,“所以此時風華齋跳了出來,拿著大把糧草以高價賣給世子,趁機大發國難財。若是這樣的話便說通了,咱們世子最擅長的事除卻打仗便是秋後算賬。”
沈齊不知道憑江平這般天真愚蠢腦子,怎麼能在世子身邊一跟就是十多年。他略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同一根筋解釋,“風華齋是跳了出來,他運來了幾十車的糧食足夠解當時的燃眉之困,不過卻不是賣,而是送。”
“送?”
不怪江平吃驚。戰火連綿的時節,每一粒糧食都宛如一粒金,這幾十車糧食若是散到市場上賣掉,江平便是不通生意,也知道意味著什麼,“那後來可查出了什麼蛛絲馬跡?”
沈齊再搖頭,作為趙域麾下第一等的情報頭子,難得臉上生出一絲挫敗,“未有,不但沒查出來,還叫對方有了察覺。那風華齋背後的主人也是硬茬子,只給世子留了話,說他並非高風亮節之人,不過是作為晉朝百姓在大義面前略為國家盡一分力,不求聞達不求虛名,也萬望世子莫要恩將仇報。”
江平……
對方這般硬氣,屬實叫人沒想到。
二人還欲再聊,只聽書房的門吱呀一聲,接著就見趙域走了出來。
他臉色不好,目光沈沈。
江平沈齊皆以為是他們方才的談論驚擾了世子爺歇息。
對視一眼慌忙從屋頂翻下來,站到主子面前雙雙低頭請罪。
“屬下深夜喧譁,驚擾世子休憩,請世子責罰。”
趙域倒是沒有多加為難,丟下一句下不為例,施施然的走出院門。
“這大半夜的,世子要去哪裡?”江平一臉懵,提步就要跟上。
”。的你了歇屋回實老,去有自爺子世“,膀肩住抓把一齊沈被
……
:說話有者作
更日隔,榜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