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妾的演技大賞》第71章 第 71 章 他手背青筋(2)

作者:明月太閑·17天前

望雁猶嫌風涼,起身合上一頁窗扇,方看著甄芙回道,“眾臣無恙,唯二皇子被流箭傷了腿,賢妃哭得昏死過去,聖上……似是受了驚嚇,回到順德殿後吐了血。”

甄芙指尖輕撚銀剪,緩緩修剪瓶中虞美人花枝,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難明的淡笑,“雲州戰火連天,百姓流離失所,宮中倒是依舊歌舞昇平。聖上只吐一口血,實在太過便宜他。只是皇后避宴一事,未免太過湊巧。”

望雁上前替她松去袖間束帶,取過絹帕遞到她手邊,“依您之言,瑞王謀反一事,亦有皇后的手筆?”

甄芙拭去指尖殘落的花瓣碎屑,目光落在盛放的虞美人上,語氣平淡,“推波助瀾素來是她的拿手好戲,二皇子在泰豐臺傷了腿腳,能不能好還是兩說。”

大晉的儲君可以不是嫡出,但絕不可能是個跛子。

她招手,示意望雁將灑水的銅壺取來給她,“皇城動亂,眼下朝野人心惶惶,聖上嘔血,想必身子虧空的厲害,此刻正是名正言順協理監國的最好時機,瞧著吧,不出幾日皇后的密旨必將送至。”

望雁灌滿清水,將銅壺遞到她手中,“皇后欲藉此機將大皇子推上儲君之位,聖上能同意麼?”

甄芙垂眸,遮住眼底的冷然,須臾才淡淡開口,“眼下穩住朝局是頭等大事,更何況那是他親兒子。”

此次宮宴原輪不到甄長鏑這個小小的驍騎尉,只是他那日下值時“巧遇”吏部侍郎李明德的車馬。李明德是皇后母家堂弟,此行是為入宮赴宴,他同甄長鏑算舊識免不得多說幾句,一來二去的將人拉上馬車一併往宮裡去了。

兩人雖不在同一個司衙當值,可論起來,吏部亦算甄長鏑的上峰,是以他一時未能拒絕。

所有巧合皆是人為,甄芙心中透亮,皇后此舉用意分明,藉此次宮變向甄府示好,她將甄長鏑推成護國功臣,是拉攏也是敲打。可她倒也忘了,如今的大皇子在誰手中。

望雁心思敏捷,在腦中分析片刻方繼續道,“夫人同少夫人一行,已於日前抵達嶺北。”

甄芙將那白瓷圓肚花瓶托起,緩步走到窗前置於窗臺之上。瓶中虞美人近在眼前,可惜花期不久。庭院花圃的那片虞美人隨風輕擺,似乎在喧囂著它的自由。

半晌,只聽她聲色平靜道,“也是時候了,叫殷韶將身子養好,第二道訊息我要她親自送出去。”

……

鄭顯意籌集的那批錢糧是七日後到的,隨之而來的還有另外幾宗訊息。

瑞王府被抄,瑞王與身懷六甲的瑞王妃一同打入詔獄,趙良明一府盡數羈押,瑞王妃母家親眷亦收押天牢。只等皇帝一聲令下,由三司會審。

接著,皇后以聖體抱恙為由,將皇室宗婦召入宮中侍疾。成王妃便罷了,可趙迎真一個嫁出去的郡主竟也赫然在列。

如此一來,宮中這番舉動便有些耐人尋味起來,它的指向性太明顯了些,幾乎明晃晃的衝著西北而來。

真正叫趙域動怒的不是宮中脅迫,而是那道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密奏。

宮變之後,皇帝聞雲州大捷龍心甚慰,可慰藉之餘又生憂思。

大意是,他經瑞王一事,心中悲痛異常,同瑞王的兄弟之誼便如晉朝和北梁,雖以兵戈相向,可仍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如今北梁既已退兵,不如順勢議和,兩國永結盟好。不過他自然知曉此為下策,不忘在密奏後面添上一句,若趙域執意繼續作戰亦可,但地方、勳貴已被鄭顯意盡數搜刮,糧餉一事朝廷有心無力,需由他自行籌措。

通篇聲淚並下,簡直寫盡帝王自私涼薄。

難得見趙域怒氣浮於表面,帳內氣氛驟然緊繃。周興昀悄悄瞥了一眼案上密奏,暗自揣測,莫非又有宗室暗中作亂?

不等他開口便被揮退,一時整個大帳只餘趙域同修思淨二人。

趙域將鄭顯意遞來的訊息和皇帝的密奏一併拍在案面,帳外的西風獵獵,及不上他此刻心中翻湧的滔天怒意。

良久,只聽他冷聲吩咐,“起草一份替瑞王陳情的奏摺,呈入宮中,”

“使君三思。”修思淨拿起密奏面露遲疑,“瑞王謀逆已成事實,您此刻上奏陳情,豈不引發更大猜忌?眼下王妃郡主皆被皇后圈禁宮中,此舉若是觸怒龍顏,恐會累及她們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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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有者作

始開剛才戲好:芙甄吧滅毀,了累:域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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