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梧:“……不是,算了,沒什麼。”
偏偏徐朝聞是個喜歡刨根究底的人,記住了寧梧這欲言又止的半句話,拿出手機發了訊息,讓人繼續往下查,尤其注意一下那個把事辦砸的經理過往。
他起身去倒了兩杯水,因為偶爾會來寧梧房間,乾脆也就多買了一個自己的杯子放著,端回來的時候,自己喝了兩口的放在桌上,而後手掌捏著寧梧下頜,另一杯貼在他唇邊,說道:“張嘴。”
“我又不是真瞎了還截肢,喝水還是不用……咕嚕咕嚕。”
喂完水,徐朝聞又扯紙巾給他擦下巴,他灌水沒輕沒重,漏出的水順著脖頸往下滴,鎖骨和一片衣領都沾上不少,用薄薄一張紙巾擦過寧梧不明顯的喉結時,似乎指尖也能感受到淡淡的溫熱。
他明顯瑟縮了一下,喉嚨吞嚥,髮絲柔軟的貼在頸側,更襯得脖頸美玉一樣潔白瑩潤。
喉結作為男人的性徵器官,在“性”的表演上也佔據了不可或缺的位置,多少帶著點耐人尋味的含義。
尤其這種兩人獨處的時刻,徐朝聞身為他光明正大的金主,很難不覺得這是一種暗示和隱喻。
但徐朝聞不需要他做這些,即便他的確因為這種拙劣的勾引生出些微正常的生理反應,也沒有做好和寧梧更進一步的準備。
他們現在的相處已經足夠了,寧梧不必像那些金絲雀討好金主的方式一樣對待自己。
徐朝聞帶著紙巾往下挪,給他擦乾淨鎖骨和衣領,說道:“以後不用在我面前故意這樣,”
寧梧轉過頭,帶著那個愚蠢的眼罩顯得他十分的呆,跟那種動漫裡奇形怪狀的的非人類生物一樣:“……故意哪樣?”
“你自己知道。”徐朝聞真的受不了這個破眼罩了。
即便他們今天演一幕戲足足花了一整天,也還是要繼續對第二天的戲份,寧梧看不到東西,但記性好,對劇本熟悉,徐朝聞就給他念,念一句寧梧記一句,閉著眼睛和他對戲。
徐朝聞看不到他眼睛,對得心不在焉,不由自主指腹伸到他喉結前,感受那一小塊皮肉下的微微顫動,不仔細看時確實和女生一樣,只有極微小的凸起,很容易就能忽略。
寧梧被弄得發癢,輕輕哼了兩聲,縮成一團,鑽進徐朝聞懷裡了。
像個撒嬌的小女朋友。
徐朝聞捏他後頸,儼然生出了理所應當的負責心思,給他最大限度的允許:“行了,就這樣待著吧。”
他們繼續對完剩下的戲份,徐朝聞感覺到寧梧好幾次腦袋倒在自己頸窩上,要睡不睡的,話說得也沒什麼力氣。
想說今天就到這兒吧,餘光瞥見寧梧放在桌上的手機不停亮屏又熄屏,但關了震動和聲音,似乎是有人一直在給他發微信。
大晚上的,誰這麼沒禮貌。
“你手機有資訊,要我幫你看嗎?”說是這樣說,徐朝聞已經很自然地拿起寧梧手機,雖然沒解鎖,還是能看到螢幕上顯示的訊息提示。
寧梧給他的備註是“小衡”,從下往上,依次是:【哥,我才從學校回來拿到手機。】
【【表情圖片】】
【我聽說之前熱搜的事了,你沒事吧。】
【我爸媽有沒有又找你要錢?”
【哥你在忙嗎?你在哪裡拍戲,我學習好累,好想見見你。】
徐朝聞跟著念出最上方新訊息裡他對寧梧的稱呼:“哥……?你還有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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