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生回頭,趙大全那頭,此時居然已經逐漸壓制住了江豐。
「鐺鐺!」幾斧砍開了他手中的刀後,差點一斧劈下他的腦袋。
「嘶……」江丰神色不對,捂著肚子轉頭吹起哨子:「撤!」
王石森那裡,手持短弩的那個人已經擺脫了陸安生的法術影響。
可那兩人剛要上前圍攻,就聽見了哨聲,馬上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同時轉身,毫不猶豫。
江豐早就邁開步子跑遠了,他不怕他們追,但是對於陸安生,他真得再好好考量實力:
「打的那麼輕鬆,說明他的國術能把本來就不低的修為再提不少,而且,嘶……」
江豐腹中翻湧,回身只見陸安生找麻繩捆那壯漢時,順手把壺中的水倒了。
「這貨比我還陰。」他剛才喝水時,在水裡投了毒。
不過現在來看,顯然陸安生在此之前,就往水裡下了草藥匣中拿到的毒草,讓他全身無力,還要兼顧自己的腸胃,他剛才打不過趙大全,顯然也是因為這個。
眼前,樹皮扭曲成字:「特殊任務【暗哨的本分】失敗,評價暫時下降。」
作為山匪的一員,他的任務是幫助他所在的江風寨奪取總價千兩的山貨,本來不算難,山廟鎮與世隔絕的富,現在卻得從長計議了。
「紅馬爺手上還有幾式沒學到手,另兩位也未必沒有藏私。」江豐不惱怒,眼神中只有權衡:「再忍一陣子吧。」
………………
山間河谷裡,山匪們埋鍋造飯,他們這一夥三四十人,每日消耗不低,不過所帶乾糧加上現打的野味,難度不大。
長白山是福地,這三月初時分,山裡鹿都還未脫角,漿果野菜卻已經生了不少,要不是還念著城裡的富貴生活,他們在此長居也未嘗不可。
江風寨的老大,三人都姓馬,各自再帶了一個色,就是他們在島上的名號。
白馬在寨中留守,是最老辣的那個。
紅馬爺會擒拿和槍術,曾是遼東武備營的團練兵。
後來讓一個旗人子弟欺負了,這才北上,和曾在京津衛學過雜藝橫練的黑馬,還有同鄉白馬爺結拜,位置在松花江上游附近,所以叫江風。
也正因此,他們會來長白山上。
「呼呼!」三米多長的白蠟杆,放在學過槍的陸安生面前,絕對也是要爭一下的好東西。
但他絕對沒法像紅馬爺這樣,把挺直的長槍柄,抖著肆意轉圈,還指哪打哪。
「咔!」槍頭沒入鹿頭,一頭巨大的公梅花鹿立斃當地。
後面,幾十網動物無論大小,靜待下鍋。那頭雄鹿,都是紅馬爺要練手所以放開的。
山廟鎮的獵戶近來收穫少,除了老山君發怒這個原因,不顧天和地寧的山匪也功不可沒。
「籲!」哨聲傳來,江豐沉了臉回來了,一上來便坦誠至極的表示:
「栽了,那小子也許早知道山裡有山匪了,會春典,拳腳也厲害,還反手給我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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