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裝臟法開始民俗遊戲》第68章 佛口蛇心(1)

作者:摸魚擺爛真君·28天前

陸安生愣了愣,扶刀轉身,發現身後是個灰圓巾帽,衣著樸素的瘦尼姑,膚色白淨,面相和善,不施粉黛,嘴唇下斜生了一顆黑痣。

陸安生想了想她的話,又看了看閉眼上香,句句祈求的廟中眾人,搖了搖頭:「我現在沒什麼煩惱,就不上香勞煩菩薩了。」

那尼姑低眉順眼:「心懷兵伐之意,惶惶不可終日,在家鄉之外打拼,怎麼叫沒有煩惱呢?」

這尼姑的話娓娓緩緩,和這廟裡的細碎叨唸,暮鼓晨鐘一樣讓人平靜:

「人們總是隱藏自己的煩惱,可菩薩一直都看得出來,雖說觀音大士不嫌你禍到臨頭才來祈求,但上上香,把自己的煩惱與大士說說,總是讓人內心放鬆的。」

陸安生聽著這話,竟真萌生了去上一柱香的想法,但他最終還是硬生生止住了步子。

在瞭解了先天陰仙修持靈法之後,他更不敢胡亂祭拜了,哪怕這是觀音,哪怕這裡的人這麼多。

他一挑眉頭,表示:「還是算了,已有煩惱,更不該多沾因果。」

那尼姑也不強求,表示:「無妨無妨,心中有佛,不上香燭,佛依舊在看著你,施主,祝你煩惱能消。」

她說著,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陸安生回禮,同時表示:「還未請教,師博是何名姓?」

「我姓柳。」那尼姑輕聲說著,陸安生點頭,表示有緣再見。

走出廟外,身上曬到了下午的太陽,心裡,卻是升起了一股惡寒「佛口蛇心吶……」

陸安生在佛山旅遊,開出的少數技能中,有一個他一直沒有使用過。

那是個南洋的厭勝邪術之中的招法。

厭勝法,以物咒人,以命數為憑依。他人的毛髮。體屑,乃至姓名,皆可作為媒介。

他得到的這招,對厭勝巫師,便屬於神技。也就是那招,辯姓名法。

除非有特殊的技法護持,那麼哪怕有防備,他也知道:「姓常,報的是姓柳,該說你誠實,還是不誠實啊。」

胡黃白柳悲,胡黃白常莽,東北仙家的姓名說法很多,可在這不同的說法當中,常與柳兩個指的卻是一家,都是蛇仙的名號。

古時候講,姓氏是有自己獨特的命數之上的象徵和作用的,只要尋覓合適的時機和方向,改名便可改命。

因此姓名,便是一個人最好的標緻,也就是那些邪咒書法最好的定位錨。

然而姓名這種東西雖然不是人之靈長的專屬,但是牲畜,常常是無法擁有正常的名的。

他們的命數,註定了他們的姓名,黃仙只姓黃,狼妖號當路君,就連名字,也經常是天賜這樣草率的名號,或者自己在那一窩的妖怪當中排行第幾的序號。

這條蛇精,也不例外,真名姓常,假名姓柳,全是蛇的命數。

陸安生用指頭一下又一下的點著刀柄,與李杭簫交流:

「所以說觀音廟裡住了條蛇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