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霽眸光下意識落在Alpha身上的口袋。
黑色上衣沒有能裝東西的地方，唯一的口袋就是他的長褲一側。
不可否認，少年的身材極好，肩寬，腰窄，長褲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
只站在那裡渾身散發著慵懶勾人。
時霽從他腰下緩緩抬眸，“我塞你嘴裡怎麼樣？”
謝灼實在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鎖骨掛滿薄汗，水漬順著脖頸線條滑動，路過凸起的性感喉結，磁懶的笑音微震在耳膜。
“我說真的……”
他的目光無奈又溫柔，“手髒，不太方便。”
時霽冷冷盯著他。
少年目光無辜又乖巧，背在身後的手卻正在細微發顫。
下手太狠，沒收住，加上脫臼未愈，超負荷讓他一時無法自控。
Alpha要面子。
被人陰了算他倒黴，但訓練賽上，純屬算他廢物。
“賽後覆盤還沒開始。”
時霽清冷的音調響起，“既然你上趕著找罵，我可以現在告訴你的問題。”
“……”
謝灼其實不太想聽。
但指揮官由不得他，清冽薄涼的語調毫不留情。
“在賽場上，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行為，叫愚蠢。”
他的弊端太明顯，下手衝動兇猛，從不顧及別人的狀態，以及自己的狀態，像頭橫衝直撞的小瘋狗。
因為長期沒人餵養，見誰就咬誰。
哪怕自身超負荷也不知道停止。
時霽看他如今精緻乖巧的模樣，不知道他經歷過過什麼，但謝灼遠遠不像面前表現的這麼無害。
謝灼沉默好半晌，“……不是自損八百嗎？”
“……”時霽反問，“你是覺得楚檀星現在的狀態比你還差？”
謝灼沒說話。
他也不清楚檀星的狀態，不過他自己的確廢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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