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指揮官。
時霽：“……”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顧慕之眉色輕愣兩秒，他沒忍住笑了下，抱著小狐狸的背輕閉上眼。
感受著大腦一片空白，愛意卻在胸口翻湧。
小狐狸一流淚，紅綢下的眼睛便會流出血滴。
顧慕之一怔，“我能看看你的眼睛嗎？羨羨。”
狐狸下意識捂住自己的眼睛，避開他的視線輕吐字，“不……”
他的眼睛是黑乎乎的血洞，很醜，很嚇人。
顧慕之輕掰過他的細肩，“我只是看看傷口有沒有惡化，沒有別的意思。”
小狐狸眼淚汪汪的望著他。
顧慕之無奈笑著投降，“好了好了，不看了，這是羨羨的隱私。”
蘇羨重重點頭，“嗯！”
狐狸向來最愛美，他不想最狼狽的一面被他的少將看到。
指揮官清晨提出將眼睛還給他，讓他最漂亮的去見少將，是狐狸自己拒絕了。
存活百年的狐狸有他的處事標準。
指揮官用鮮血幫他澆灌少將，這是他應該感謝指揮官的。
“少將……不會……嫌棄我。”
時霽望著驕傲帶笑的小狐狸，揉揉他的頭，“嗯，狐狸最漂亮。”
夜沉時分。
顧慕之被狐狸黏著一起睡，並沒有什麼逾越的舉動。
小狐狸蜷在他腰側，只要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就能睡的很乖巧很安穩。
顧慕之在夜色中沉默良久，獨自一人起身去了浴室。
水流沖刷過臉頰，鏡中的男生眉眼清俊，修長脖頸上一道硃砂般的紅痕，他沉默望著許久，任由水滴從下巴滴落。
陽臺冷風吹過肩頭，顧慕之輕嘆了口氣。
驀地腰間被人輕輕抱住。
“少將……生……氣……了嗎？”
顧慕之身子一頓，輕覆住腰間細白的手，輕輕笑了一聲，“沒有，我只是失眠……”
他轉過身，驀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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