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資質仍為臨時E級。】
胸口那股被溼棉絮堵住的憋悶感減輕了不少。隨著等階的提高，周衡感覺自己的肌肉纖維變得更加緊實，肺活量也瞬間擴大。
更奇妙的是，他只要心念一動，就能感覺到周圍的金屬碎片。過去只能感知，如今像真能摸到一般。操控金屬彷彿已經成為了身體本能！
就在周衡感受著新能力的時候，停機的泵站內部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嘎巴”聲。
主軸斷裂後，內部殘留的應力終於徹底釋放。一塊不到半個巴掌大、重約一斤的碎齒輪片，像出膛的子彈一樣從破口處崩了出來，直直飛向一旁正靠著牆壁大口喘息的秦昭的腦袋。
秦昭體力透支，右手抖得連抬都抬不起來，根本躲不開這致命的流彈。
周衡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揮手。
電磁驅動！
半空中的那塊齒輪碎片像是撞上了一股無形的風，飛行軌跡突兀地向右偏折了十幾公分。
“篤！”
碎片擦著秦昭的耳邊飛過，深深釘進了他身後的水泥牆裡，震落一層灰粉。
秦昭猛地轉過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碎片，又轉頭看向周衡那隻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
秦昭盯住周衡：“你覺醒了金屬控制類的能力？”
周衡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沒放下。他立刻裝出又驚又喜的樣子，順水推舟地點頭：“好像是。剛才一著急，感覺好像能推那塊鐵片一下。太險了。”
秦昭盯著他看了兩秒，默默收回了目光。
在這個調查負責人的心裡，定下了一個初步結論。周衡確實在十四樓事件後覺醒了，但實力不強。
連一塊一斤重的鐵片都只能勉強偏轉方向，這種微末的能力，大機率不是快速清除異常源的高風險人物“乙方”。
周衡能活到現在，靠的是腦子靈活和對機械結構的深刻理解。說來也巧，最近這兩次汙染居然都是機械類的。
“幹得不錯。”秦昭破天荒地誇了一句，用沒受傷的左手撐著牆站直身體，“檢查現場，找找汙染擴散的原因。”
周衡鬆了口氣，轉身走向徹底報廢的泵站。
藉著手電筒的光，兩人扒開泵站破損的腹部，很快發現了異常。
在主傳動軸的正下方，有一個極其平整的金屬安裝位。那裡空空如也，連連線線的切口都十分光滑，明顯是被專業的工具切斷的。
在安裝位的邊緣，還貼著半張被撕壞的防水標籤，上面隱約能認出“恆序資產”四個字。
“東西被提前拆走了。”周衡用手指摸了一下切口，“沒有生鏽，切面很新，肯定是近期剛被拆掉的。有人拿走了這臺機組的核心部件。”
秦昭眼神冰冷。地下管網是恆序集團十五年前改造的，這臺機器打著恆序的標籤，現在核心部件又被人秘密取走，導致了整片小區的汙染爆發。
蔣成業的名字在後臺出現過，但眼前的證據只能說明恆序內部有鬼，還不足以把蔣成業直接釘死在主謀的位置上。被帶走的部件到底是什麼？又被送去了哪裡？
周衡正琢磨著，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悄悄摸出手機，純黑色的APP介面上彈出了幾行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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