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結算資訊準時到達：
【E級供水異常支路已清除。完成度提升。】
【工程款結算：獲得 20 維修點。當前累計：140。】
【汙染負荷上升：9/100。】
一股輕微的眩暈和噁心湧了上來。周衡靠在牆上深吸了兩口氣，強行把那股不適壓下去。他估計是汙染負荷9/100帶來的副作用。
收拾好報廢的角磨機和工具，周衡鎖上管井門，撥通了唐曉棠的電話。
“304的異常支管我切除了，管路已經重新接通。”周衡往樓下走去。
電話那頭，唐曉棠的鍵盤聲響個不停：“周哥，你太神了！我後臺剛重新整理，七號樓那七塊水錶的斷聯故障全都消除了，讀數恢復正......等等！”
唐曉棠的聲音突然拔高，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驚恐。
“怎麼了？”周衡停在了一樓樓梯口。
“物業大廳的遠傳監控平臺剛剛卡死了......”唐曉棠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現在重新亮了。周哥，不是七號樓，是全小區。”
“說清楚。”
“安和苑十三個樓棟，所有的主管道全紅了。”唐曉棠死死盯著大螢幕，“全小區326塊遠傳水錶......在同一秒鐘，集體向後倒退了一格！”
“立刻把你現在看到的原始資料，還有那326塊水錶的匯出檔案全部儲存備份！”
樓梯間裡，周衡握著手機，腳步飛快地往下走。電話那頭，唐曉棠的鍵盤聲敲得像雨點一樣密。
“已經全儲存了，連帶系統後臺的抓取快照。”唐曉棠語速極快，“我剛查了小區的裝置檔案，這些遠傳水錶的後臺維護合同，也是籤給恆序區域公司的。”
電梯控制櫃和供水管網接連出現圖紙外的東西，維護方又恰好都是恆序。目前還不能斷定兩起故障有關，更不能直接給恆序定罪，但這種巧合已經值得查到底了。
“把地下泵房的緊急派工單發我手機上，我現在進去。”
周衡結束通話電話，推開了通往地下負一層的防火門。
剛轉過樓道拐角，他腳步猛地一頓。通往地下泵房的走廊裡，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昭單手拿著那個磨舊的方格本，另一隻手端著早上在門崗室出現過的異常檢測盒。此刻，檢測盒上的指示燈瘋狂閃爍，急促的蜂鳴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
聽到腳步聲，秦昭轉過頭。看到穿著反光背心的周衡，他緊繃的肩膀並沒有放鬆，眼底的審視意味反而更濃了。
檢測盒明確提示，“乙方”的高危訊號正在這片區域活動。可協調中心無論怎麼比對，都無法把監控裡那個面目模糊的“乙方”與周衡穩定關聯。現有的身份記錄只指向一個按時打卡的外包維修工。
秦昭暫時無法下結論，對周衡的懷疑卻沒有消失。
“周師傅，大半夜的，地下室不安全。”秦昭擋在泵房門前，目光銳利。
周衡揚了揚手機裡的電子派工單，滿頭大汗地喘了口氣：“全小區三百多戶水錶倒轉，物業前臺都快炸了，我不來不行。”
秦昭看了一眼派工單上的時間戳和物業公章，讓開半個身位：“你可以進去查故障，但別亂動主閥門。”
“明白，我只看不動。”
。外在絕隔線視的昭秦把，上合門大將手隨，去進了走門音隔的重厚房泵開推，昭秦過越，頭點點衡周
。水積的位溢是都裡水排的面地，鳴轟的沉低出發泵增臺幾。味鏽鐵是滿中氣空，重很氣溼裡房泵
。起揚微微角的衡周，昭秦著對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