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磁驅動展開，外圈和滾珠同時浮起，在他面前一層層分開。桌上的兩把扳手也被牽引過來，翻轉、靠攏，隨後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
周衡看著這一幕，眼睛越來越亮。
他有電磁驅動，又有機械組裝，根本不用把工作間塞滿各種機器。鋼材送到以後，他可以直接讓金屬彎折、貼合、鎖緊。複雜的結構或許還要慢慢試，做出第一副能用的骨架卻不難。
換成別人，要把一堆鋼材變成能貼著身體活動的外骨骼，光靠一個人很難完成。到了周衡這裡，只要零件進入二十米範圍，每一處位置、角度和連線點都能由他親手控制。
材料在，他就能造。
這才是電磁驅動真正適合他的地方。它既能殺怪，也能把他腦子裡的機械一件件變成現實。
現有的汽修工位已經夠了。
把地方清出來，材料備齊，他就能開工！
周衡在手機上粗略算了一遍。失控軸承不用花錢，剩下的鋼材、關節和防護部件加在一起，第一版外骨骼預計需要三四萬元。
這筆錢他出得起。
可外骨骼只是第一步。換住處、增加材料、以後製造更大的機械，哪一樣都在燒錢。他最近接了幾單，卡里也只有二十萬元出頭，距離真正放開手腳還差得遠。
周衡看著螢幕上的餘額，眉頭漸漸皺起。
靠普通維修單慢慢攢？
那得攢到猴年馬月！
他拿起手機，直接給秦昭打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秦昭壓低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十三號樓沒動。你落下什麼東西了？”
“沒落東西，我來問錢。”周衡靠回椅背，語氣十分坦然，“秦組長，南門那棟樓我拆了，三個怪物也是我解決的。這一趟怎麼算？”
秦昭沉默了兩秒，似乎沒想到他剛到家便開始催賬：“按區域汙染處置算，基礎報酬二十萬。現場報告交上去以後打款。”
周衡的眉頭舒展開來，隨即又問：“剩下幾個入口呢？”
“等安和苑的事情全部結束，再統一評估。”
“別統一了。”周衡搖了搖頭，“清一個算一個。我自己準備裝備，受傷也得耽誤時間。總不能每次都讓我拎著工具包跟怪物拼命，最後還得等你們開會研究值多少錢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秦昭長嘆一口氣：“每清除一個確認的汙染入口，二十萬起。安和苑如果能完整清理，另外再加一百萬。這是我現在能給你的最高標準。”
“可以，協作單發我。”
“你不再考慮一下？”
周衡面露笑意：“一百萬擺在前面，還考慮什麼？我現在看十三號樓，越看越順眼。”
秦昭被他噎得半天沒說話，最後只丟下一句：“先把合同看清楚！”
幾分鐘後，臨時協作單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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