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右手纏著臨時繃帶，臉色比他還難看：“你管這個叫進去拿個主機？”
周衡喘著氣，指了指被中心人員護住的銀灰色資料盒。
“東西拿到了。”
秦昭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回頭複測，先給你加一項火場逃生。”
“有補貼嗎？”
“沒有。”
“那我拒絕測試。”
半個小時後，倉庫明火受到控制，取證人員也完成了資料盒的只讀複製。
螢幕上很快列出十二條轉運記錄。
近三個月裡，十二批被登記為“廢舊管網裝置”的材料從這裡進出。每一批都沒有實際貨主，只有重量、時間和一串相同的授權編號。
HS-LJ-17。
周衡盯著第七條記錄看了幾秒，忽然伸手點向其中一行鋼印。
“把這個放大。”
取證人員調出完整編號。
周衡立即認了出來：“跟安和苑那根金屬柱是同一批。它從這裡轉出去以後，才進了安和苑地下。”
秦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轉身讓人調取十五年前的專案授權檔案。
幾分鐘後，一張舊檔案出現在螢幕上。
專案授權號：HS-LJ-17。
下方負責人的簽名清清楚楚，蔣成業。
秦昭盯著那個簽名看了兩秒，轉身下令：“凍結這個賬戶的全部專案許可權，釋出協查。舊倉庫的出入記錄、付款賬戶和蔣成業近三個月經手的專案，全部重查。”
一名中心人員低聲問：“恆序總部呢？”
“現有證據只能釘住臨江專案賬戶。”秦昭合上電腦，語氣很冷，“誰籤的字，先讓誰把這十二批東西說清楚。上面還有誰，繼續拿證據查。”
周衡沒有插話。他側過身體，藉著車輛擋住旁人的視線，點亮了自己的手機。
【現實授權標識已經確認：HS-LJ-17。】
【對應身份：白籤-17。】
【地方授權持有人：蔣成業。】
【汙染運輸艙洩漏已經處理完成。】
【獲得：D級汙染隔離艙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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