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工程一號，周衡才把目光轉向履帶車。
工程一號能夠正面拖住攪拌車，也能和大型怪物硬碰硬，可它體型太大，速度也算不上快。東站狹窄的地下通道和高架施工坑已經暴露出問題：一旦有人困在小空間裡，工程一號很可能連門都進不去。
第二臺機械要快，要矮，還得能在狹窄地方救人。
想清楚用途，後面的事便簡單多了。
周衡抬起手，變形的駕駛室從底盤上脫離，重重落到一旁。堆在牆角的鋼板隨即飛起，在半空中彎折、貼合，將裸露的車身重新包住。前方几塊厚鋼板擠壓成向前突出的鋼楔，兩側收進鋼索，原本笨重的工程車輛很快變成一臺低矮的履帶機械。
製造過程中沒有響起焊機，也沒有吊車來回移動。金屬在周衡手中自動找到位置，介面貼緊以後直接鎖死。過去需要幾個人忙上幾天的改造，他一個人在車間裡便能完成。
最後一塊裝甲落下，周衡後退幾步，越看越滿意。
“工程一號負責扛，你負責往前衝。”
他給新機械取了個簡單的名字。
先鋒一號。
周衡抬手向前一指，先鋒一號的履帶立刻轉動。低矮車身穿過工程一號進不去的材料通道，繞開檢修坑，隨後突然加速。它前方的鋼楔撞進一輛報廢轎車外殼，鐵皮發出一陣刺耳聲響，整個車殼被它頂得離開地面，橫著推出五六米遠。
牆上的舊鐵架被撞得不停搖晃，落下一層灰。
先鋒一號還想繼續頂，履帶卻在原地打起了滑。它的底盤夠快，正面力量終究比工程一號差得遠。若是碰上築巢母蟲那種龐然大物，這一下撞過去，大概只能給對方撓個癢。
周衡沒有失望，反倒更加確定了它的位置。先鋒一號負責搶在危險前面救人，利用鋼索拖住小型怪物；真遇到硬骨頭，再交給工程一號砸碎。兩臺機械各幹各的活，比再造一個行動緩慢的大傢伙有用得多。
周衡趕緊抬手讓它停下，臉上卻壓不住笑意：“行，別把自己家先推平了。”
他把先鋒一號接入初級機械指令模組。
【機械單位登記完成。】
【工程一號：1/3。】
【先鋒一號：2/3。】
前進、拖拽、返回，三組簡單動作依次儲存。先鋒一號仍然不會自己判斷危險，可只要周衡在附近，它便能和工程一號一起行動。
一大一小兩臺機械並排停在車間裡，零號維修站終於有了幾分樣子。
周衡正準備給新裝置拍張照片，秦昭的電話打了進來。
“攪拌車的裝料記錄查到了。”秦昭語速很快，“白色容器來自城北市政管材堆放場。那裡存著同批貨，值班人員剛剛報警，說堆場裡的混凝土管自己滾了起來，還有兩個人被困在裡面。”
周衡看向剛剛完成的先鋒一號。
“位置發我。”
“你回到維修站才多久？”
“夠用了。”周衡開啟車間大門，“正好讓新裝置出去活動一下。”
先鋒一號轟然啟動，沿著斜坡直接開上運輸車。
。了門上找經已戰實場一第，生誕剛剛械機臺二第的安事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