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操縱兩側鋼索纏住管口，強行向外拉開。先鋒一號趁機倒退半個車身，隨即轉向加速，鋼楔沿著管道外壁撞進血肉連線處。
砰！
怪物翻倒在地，內部血肉被鋼楔撕開，暗紅色核心暴露出來。先鋒一號從它身上直接碾了過去。
管道徹底停止掙扎。
“這邊！”
呼救聲從前方傳來。
兩名工人縮在一輛叉車後面，其中一人的腳被掉落的鋼架壓住。周衡讓先鋒一號頂開鋼架，又放出鋼索纏住叉車，把兩個人一起拖出正在晃動的管材區。
確定通道里再沒有人，周衡才讓工程一號把傾斜的管材推回支架。大片混凝土管重新落穩，工程一號隨即抽身，轉向堆放場中央。
他們剛剛離開，堆放場中央便傳來一聲沉重巨響。
十幾根大型混凝土管先後離開支架，被內部湧出的血肉連在一起。最前方的管口向兩側撕裂，露出幾排交錯尖牙。怪物拖著沉重身體爬過地面，每次向前移動，都會壓碎一片水泥。
工程一號擋住它的去路，兩隻工程夾爪同時扣住最前端的管口。
龐大管身向前擠壓，工程一號雙腳不斷後退，腳下水泥大片開裂。周衡沒有讓它硬扛到底。他控制先鋒一號從管材縫隙繞到側面，兩條鋼索鑽進怪物身體的連線處，猛地向外拉開。
血肉連線被扯出一道口子。
工程一號抓住機會，雙臂驟然發力，將最前方兩節混凝土管抬離地面，重重砸向旁邊空地！
轟隆！
管身從中斷裂，藏在裡面的巨大肉團暴露出來。先鋒一號轉過方向，履帶將泥土甩出老遠，前方鋼楔正面撞進肉團！
怪物身體劇烈抽動，剩餘管道接連砸落。工程一號抬起右腳，踩住還在跳動的肉團，用力向下一壓。
地面猛然一震。
核心連同下方水泥一起碎開，堆放場內不斷滾動的管材終於停了下來。
值班班長看著從怪物身體裡開出來的先鋒一號，又看向外面踩住核心的工程一號，臉上的血色還沒恢復，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他剛才還把先鋒一號當成普通改裝車。現在那臺低矮機械滿身灰土，前方鋼楔沾著黑色汙血，卻連兩條履帶都沒停。
“你們公司到底有多少這種裝置？”他忍不住問道。
周衡掃了一眼初級指令模組裡僅剩的位置：“目前不多。以後就說不準了。”
母體死亡後，剩餘汙染很快失去支撐。周衡確認場內沒有新的活體目標，隨後清掉附著在管材上的血肉，現實損傷留給堆放場自行整理。
取證人員很快從幾根汙染最重的管道中找到五隻銀灰色容器，每一隻都貼著白色無字標籤。
秦昭核對完清單，臉色卻沒有放鬆：“編號少了一隻。”
值班班長愣住了，隨即想起什麼：“早上有輛廢品運輸車來過！拉走了一批廢鋼和碎管件，當時有個銀色鐵罐混在裡面，我們以為是廢料。”
監控很快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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