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先鋒，大運衝擊！
先鋒一號的舊發動機剛被拆下來，周衡便把那枚小型動力核心按進了車身。
嗡！
兩條履帶同時繃緊，低矮的鋼鐵車身猛地向上一抬。
周衡伸手壓住外甲，幾塊鋼板從旁邊的料堆裡飛來，沿車身下方彎折扣緊。車頭那塊已經卷了邊的鋼楔被他扯下，換成一塊更厚的斜面鋼板，鋒口向前收攏。
午後的陽光斜照進車間。先鋒停在光裡，車頭比原先寬了一圈，下面的履帶卻還在輕輕顫動。
周衡看著它，手指有些發癢。
上午追那輛廢品車的時候，它幾乎被拖得一路冒煙。要是早有這股勁，他根本用不著讓工程一號繞路堵車。
“來，試試。”
後院堆著幾塊買回來的廢鋼板。周衡把它們斜靠在報廢車架上，自己退到門邊，抬手一指。
先鋒一號衝了出去！
履帶碾起兩道碎石，鋼楔撞上最前面的厚板。刺耳的撕裂聲剛響，整塊鋼板便從中間向兩側翻開，後面的車架也被撞得橫移出去，沿地面犁出一道深溝。
先鋒扎進鋼板堆裡，車頭被幾塊翻起的鐵皮夾住。
周衡沒有過去幫忙。他控制兩側鋼索鉤住廢車架，讓先鋒往後退。
被夾住的鋼楔硬生生退了出來，連那副車架也被一併扯離原位，撞得後面的廢鋼嘩啦散了一地。
周衡忍不住笑了。
“這才像話。”
他繞著先鋒走了半圈。車頭多出幾條劃痕，底下的鋼架沒有變形。他又讓小車繞過料堆，急轉回來，速度比上午明顯快了一截。
工程一號站在車間門口，右肩那點凹陷已經被他壓平。兩臺機械一高一矮，擋住了小半扇門。
周衡把沾灰的手在褲子上擦了擦，剛想找瓶水，手機便響了。
“找到蔣成業了。”
秦昭開口第一句，讓他擰瓶蓋的手停住了。
“城東老鑄件廠。舊運單裡有這個地址，我們沿路查到他換車的監控，前面的人又用無人機拍到了他。人在外側辦公樓，後門已經有人守著。”
“廠裡什麼情況？”
“全是怪物。門口三頭，主廠房裡面更多。看門人已經撤出來，附近也清空了。”
周衡放下沒喝的水，看向先鋒。
上次趕去恆序辦公室，蔣成業提前二十分鐘走了。這回人就在裡面，還有什麼可等的？
“位置發我。運輸車到門口，直接裝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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