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發！
周衡抬起頭，盯著那根重新沉寂下來的炮管，用力拍了拍機甲的裝甲。
同樣三顆彈丸，以前得追著怪物補。現在，第一炮把殼撕開，後面兩炮就能順著窟窿灌進去！
它拿什麼往回縮？
儲能塊終究有容量，打空還得充，炮也不能一直熱著硬轟。可只要能在最要緊的時候連著轟出去，這八百點就沒白花。
周衡收起手機，朝旁邊一招手。
“先鋒，過來。”
履帶碾著地面轉動，低矮的車身停在工作臺前。白沙閘門前留下的彈痕還在車頭上，幾處邊角被打得露出了亮茬。
周衡蹲下看了看，伸手將那層翹起的薄鋼撕掉。
以後還要讓它往前撞，總不能讓它頂著一身舊鐵皮硬扛。
幾塊D級合金被裁成厚板，沿著精鋼楔子一層層貼合。周衡將內層與原車架固定，再把外層壓成向前傾斜的形狀，焊口逐漸連成一片。
最後一束火星熄滅，車頭已經多出一面暗灰色的厚甲。
舊彈痕被徹底蓋住，精鋼楔子仍露在最前端，像一顆剛磨過的獠牙。
周衡站起身，退了兩步。
一臺扛炮，一臺開路。原本東拼西湊的兩副架子，現在往那兒一擺，連他自己看著都想立刻找個東西撞一下。
他笑著抹掉額角的汗，把兩臺機械接回電源，又給巡空補上電。
從開箱到現在，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手機也在這時響了起來。
“送貨的人找到了。”秦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磚廠記錄最後那個號碼，我們查到了司機。近三趟貨，他都送進了南區地下交通樞紐，入口監控也對上了。”
周衡抬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合金。
“五年前停工的那個？”
“對，當時對外說地質沉降。我們今晚去查，發現下面還在施工。”
一張照片傳了過來。
生鏽的圍擋後，原本應該封死的地下入口亮著燈。盡頭的水泥牆被挖開，露出一截暗灰色的金屬通道。
牆邊嵌著幾塊六邊形金屬，形狀與周衡手裡的標準件幾乎一樣。
“外面的工地封了五年，地下的通道卻比舊圖紙多了一截。”秦昭說，“探測器進去以後，一直在往下走，同一段樓梯拍到了三次，沒能進到站臺。”
周衡臉上的笑漸漸淡了。
他原以為磚廠那些貨會被送到別的城市。鬧了半天，這幫人就在臨江底下，給自己蓋了個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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