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丟了做什麼。”
禪院直哉越過她的目光看向苔蘚密集的地面,“小倉家的規矩什麼時候這麼懶散了。可沒有讓不穿鞋光著一隻腳就允許坐在這裡吧。”
“沒有人會注意到我的。”
她低著頭,腦袋小小的,“我只是母親的替身,只是一個影子。”
“誰說的。”
禪院直哉輕笑,“你媽叫小倉寧寧,你叫小倉寧。一個四字,一個三字,這倆能一樣嗎?倉田那老東西連名字都懶得給你重取,純粹是腦子不好使。”
寧寧仰起頭,暗色的眼眸第一次浮現名為困惑的東西。
“……是這樣嗎?”
“嗯。”
直哉伸手撿起她掉的鞋,強硬地捅在她的腳上。
“而且你媽比你漂亮。”
寧寧垂眸,小小的臉上笑了一下。腳尖懸在半空晃了晃。
“我喜歡有人誇讚她。”
她小聲說,“但是她們都說媽媽是因為我才死的,父親也因為這個,從我生下來就不要我了。”
“……誰說的。”
“很多人都這麼說。乳母說,爺爺身邊的侍女說,偶爾來院子裡的叔叔們說。他們說父親很討厭我,所以我才被關在這裡。他們說如果我是男孩,母親就不會死。父親也不會不要我。”
直哉沒有立刻接話。
他的一隻膝蓋抵著地面,手放在膝上。他看著眼前的女孩,這張和小倉寧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曾無數次出現在他夢中的臉,此時此刻看著他,表情平靜。
“……你信嗎。”直哉問。
“我不知道。沒有人告訴過我應該信什麼。”
她仰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覺得我的父親愛我嗎?”
“……”
禪院直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緊閉著唇停在原地好久,琥珀色的眼眸小幅度的下垂,上挑的眼尾平了些。他張了張口,剛要說話,遠處一個侍女跑來。
“哎喲!我的小小姐!”
侍女噠噠噠的跑過來,抱住她的身體,轉過來轉過去看有沒有受傷。
“您怎麼跑這裡來了?害得我們好找。”
禪院直哉順勢站起身,雙手攏住袖口。寧寧任由侍女到處檢視,眼睛還是看著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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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麼什拿,白明不的己自連他?麼什懂他指還,定不搞都媽你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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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