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曜站在班列中。
他的目光落在殿中央那個人歪了半寸的玉冠上，正在被午間的陽光持續地照亮著，像一枚正在被持續固定的標記正在用它被調整的朝向和持續的注視來標註它的位置己經被固定在了一個不變的角度上。
他把手從身側抬起來，從衣襟內側取出了那封疊好的底方——
紙頁在他手指之間展開的聲響在殿內的安靜中短促而清晰，像一枚正在從封裝向釋放切換的標記正在用它被展開的邊緣來標註它的內容正在從內部向外部轉移。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不低，尾音收得短而乾淨：
“陛下。孫院判的底方是鐵證。”
他把底方舉到與肩平齊的位置，讓午間的陽光從紙面上掃過，把墨跡的筆鋒和簽名處的日期逐字照亮。
一名內侍從他手中接過去，送到龍椅前，平放在蕭元景面前的案面上。
蕭景曜把手放了下來，垂在身側。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不低：“三哥，那碗藥確實是你端來的。”
他的聲音在午間的陽光下持續地響著，沒有加速，沒有減速，像一枚正在被持續輸出的標記正在用它被固定的速率和均勻的間隔來標註它的傳輸正在按照預設的路徑逐個覆蓋它的目標位置。然後他停了一下。
像一枚正在從傳送向安置切換的標記正在用它被延長的停頓來標註他的輸出己經完成了初步的釋放，正在等待最終的確認和覆蓋：“臣只求一件事。”
他的聲音在殿內持續地響著：“按律處置。”
午間的陽光從窗格之間持續地穿過，在地面上那片平行的亮條區域中緩慢地移動著，正在用持續的位移來標註時間的推移速率己經被固定在一個不變的區間內了。
蕭景琰站在殿中央，玉冠的傾斜角度和剛才一樣，散落的頭髮還垂在顴骨兩側。
他站在那裡，像一枚正在從輸出向接收切換的標記正在用它被固定的朝向和持續的站立來標註它的狀態正在等待最後的確認和結束。
蕭元景把底方從案面上拿起來，在晨光和午間陽光交替覆蓋的書案表面看了一遍，然後放了回去。
他的聲音從龍椅方向傳下來，不高不低，尾音收得短而乾淨，像一枚正在被切斷的標記正在用它斷開的末端來標註它的輸出己經完成了全部釋放：
“即日起，三皇子蕭景琰幽閉宗人府，不得出。”
他把手指從底方表面收了回來，垂在身側：
“餘黨按律收審。”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繼續。
禁衛從殿門兩側走向殿中央。
他們的腳步聲在磚石地面上持續地響著，像一組正在被持續鋪設的標記正在用它們被固定的間距和均勻的節拍來標註它們的覆蓋正在按照預設的路徑逐步合攏。
蕭景琰被他們引向殿門方向的時候，他的玉冠在轉身的動作中傾斜了更大的角度，像一枚正在從固定向鬆動切換的標記正在用它被偏移的軸線來標註它的結構己經承受了超過預設閾值的負載。
他經過蕭景曜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尾音帶著一層正在從陳述向確認過渡的弧線：“你贏了。”
他說完之後沒有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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