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現在？）”
“對，就是這個時候。”周海雲說。
“咕嚕？（為什麼）”
周海雲蹲下身來，看著飯糰那顫抖的獠牙。
他用很平和但又很堅決的聲音說：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們要上課了。”
“真正的課！”
飯糰趴在食堂棚子最裡面的角落。
它那一大坨肉瓣此刻癟成了一張紙的厚度，鋪在地上，看起來就像一塊被人踩過的。
周海雲走過去的時候，它抖了一下。
“咕嚕......（園長......）”
那聲音虛得不行，從肉瓣的褶皺裡擠出來，帶著一點顫音。
周海雲蹲下來，看了它一眼，連忙問道：“你還能撐多久？”
飯糰抖了抖，從褶皺裡艱難的擠出一根小觸鬚，指了指自己的獠牙。
那獠牙原本是白色的，明亮的，鋒利的。
現在灰撲撲的，並且還有些裂紋。
【提示：飯糰當前活物儲備：22%】
【警告：低於20%後，飯糰將進入“休眠”狀態，無法喚醒。】
【建議：立即補充活物。】
周海雲皺起了眉頭。
22%，比昨天下降了8個百分點。
他站起來，揹著手在食堂棚子裡轉了兩圈。
淨化火已經熄滅了。
鐵鍋底部的焦痕，還有燒焦紙的味道。
周海雲盯著那口鍋看了三秒鐘左右。
不行，不可以再給它吃活人了。
他剛從陳守拙的回憶中出來。
他見過光著腳在青草地上奔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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