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雲在心裡算了一下，三十秒夠了。
“飯糰。”
飯糰滾過來。
“到，園，長！”
“你的胃，能吞下多少能量？”周海雲問道。
飯糰想了想，回答道：“一，個，人，就，很，撐。你，說，的，那，種，能，量，我，吞，不，下。但，我，可，以，堵，一，下。”
堵一下？
周海雲嘴角扯了一下。
飯糰剛學會說話不到一週，就已經會用“堵一下”這種表達了。
看來它是真的用心在學。
“小水。”
“到！”
“你能把這片水面壓住多久？”周海雲問道。
小水低下頭想了一下。
“園長，如果他真的失控了，這片水會跟著他一起動，我壓不住整片。我最多壓住我們腳下這一圈。”
周海雲在心裡把這幾個資料組合起來。
童童三十秒，飯糰堵一下，小水一圈。
他自己有一根粉筆，一把戒尺，一顆鵝卵石。
以及園長特權。
夠用了。
他大步走向那四根鎖鏈。
童童飄在他後面。
小水踩著水膜跟上。
飯糰滾在最後。
周海雲在離鎖鏈一米的地方停下。
他抬起手，將粉筆尖對準了鎖鏈。
第一根鎖鏈鎖的是少年的左手。
鎖鏈從少年的手腕纏出來，一直延伸到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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