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看著周海雲。，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張開嘴，想問“為什麼”，想問“怎麼可能”，想問“這棟樓是真的嗎”。
但他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因為他掌心裡，還捏著那個碗。
那個碗裡的粥的餘溫，還沒消。
他手裡，是園長髮給他的檔案。
檔案上，是他自己按的紅色手印。
大石的眼睛，慢慢地紅了一圈。
他咬著嘴唇，學著周海雲的樣子，拍了拍手上其實並沒有的粉筆灰。
他挺起胸，衝周海雲，行了一個不太標準的敬禮。
濃霧深處，那雙血眼，眨了兩下。
搬進新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孩子們興奮得很難睡著。
小星被童童放在女生大宿舍的一張小床上。
那張床，是木頭的。
床上的被褥，是系統附贈的。
小星第一次睡在這麼幹淨的被褥裡。
她在裡面滾來滾去。
童童還以為她不舒服，連忙飄在她床邊問道：“怎麼了？”
小星小聲說道：“童童姐姐。這床太軟了，我好喜歡。”
童童：“......哦。”
童童：“習慣就好。”
小星：“......嗯。”
小星睡著的時候，還抓著童童紅裙的一個角。
童童就這樣在床邊飄了一夜。
大石睡在男生大宿舍。
他睡到半夜，突然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上面沒有項圈。
他這幾年，每天晚上都要摸一次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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