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我看穿了他的下一步。
劉成義準備用一招“影遁”拉開距離，然後從側面偷襲。這個想法在他功法執行的瞬間就被我捕捉到了。他的真氣正在向雙腳匯聚，重心微微右移，這是影遁的前兆。
他往左閃，我往左截。
清風劍如同長了眼睛，在劉成義閃避的路線上等著他。
“什麼！”劉成義大驚，倉促間舉刃格擋。
“叮！”
金鐵交鳴，火花四濺。劉成義的短刃被震飛，整個人倒退七八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又看看地上的短刃，臉上寫滿了恐懼。
“你不可能進步這麼快！”劉成義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格局開啟，兄弟。”我提劍指向他，“你的暗影步有三個破綻，要不要我一個個告訴你？第一，影遁的前搖太長，右腳會先動。第二，閃避後的第一擊總是從右側來，十年不變。第三，你的短刃脫手後，左手沒有任何防禦手段。”
劉成義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但讓他更恐懼的是另外一件事：我似乎能預判他的每一個動作，就像看一本翻開的書。
“撤！”劉成義咬牙下令，帶著兩個還能動的殺手向後退去。
我放他們走了。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因為許雲鋒動了。
從頭到尾，許雲鋒都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我和四個六品的戰鬥，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輕蔑變成了凝重，再到現在的深沉。
“你的眼睛，比傳聞中更厲害。”許雲鋒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從冰窖裡傳出來的。
“許副閣主過獎了。”我將清風劍橫在身前，全神戒備。
“不過，眼睛再厲害也彌補不了實力的差距。”許雲鋒抬起右手，漆黑的真氣在掌心凝聚，“七品圓滿對五品上，你覺得你有幾成勝算？”
“一成就夠了。”我說。
許雲鋒冷哼一聲，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快！太快了！
武道洞玄眼雖然能捕捉到他的真氣軌跡，但他的速度實在太快。我的眼睛跟上了，身體卻跟不上。
一道爪影從左側襲來，我來不及格擋，只能勉強側身。爪風擦著我的肩膀掠過，衣袖瞬間撕裂，肩膀上多了五道血痕。陰寒之氣順著傷口侵入經脈，半邊肩膀瞬間麻木。
“暗影爪法，果然陰毒。”我咬著牙，感覺傷口處有陰寒之氣侵入經脈。
許雲鋒的身影再次消失，下一刻出現在我身後。又一爪拍來，我本能地舉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石壁被撞出一個凹坑，碎石簌簌落下。
五臟六腑像是移了位，一口血湧上喉頭，我硬生生嚥了回去。
差距太大了。七品圓滿和五品上之間隔了整整兩個大境界，這不是眼睛能彌補的差距。許雲鋒的暗影爪法速度極快，每次攻擊都像鬼魅一般，防不勝防。而且他的戰鬥經驗極為豐富，出手沒有一絲多餘，每一爪都直奔要害。
但暗影爪法最可怕的不是速度，而是那種陰寒真氣的侵蝕。每挨一爪，侵入體內的陰寒之氣就多一分，我的經脈正在被一點點凍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