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修復但需要時間。這條通道的結構沒有被完全破壞只是能量被侵蝕了。如果有人能注入與封印屬性相同的真氣進行修補至少能延緩這條通道的衰減速度。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封印整體仍在自然衰減我們能做的只是爭取時間。”
“能爭取多少時間?”韓青問。
“如果每條正在加速衰減的通道都能得到修補大約能多爭取兩到三個月。”
“也就是說原本五個月能延長到七到八個月?”
“理想情況下是這樣。但前提是破壞者不再繼續破壞。”
韓青點了點頭轉向顧寒,“顧道友你怎麼看?”
顧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
“我同意先修復封印。不管我們派系的立場如何有人暗中破壞封印這是不可接受的。天門的開啟應該由議事堂決定而不是某個人的私心。”
葉青那邊也有了發現。
“追蹤到了。”她指著北方,“破壞者往北走了。但痕跡很模糊他刻意抹去了大部分氣息。我只能確定方向不能確定距離。”
“追還是不追?”石嶽問。
韓青看了看我們所有人然後做出了決定。
“葉青和石跟我追查破壞者。李安和顧寒留在封印這裡進行修復。李安你的洞玄眼能感知封印的狀態你來主導修復顧寒你的冰系真氣與封印的屬性最接近你來配合。”
分工明確。韓青帶著葉青和石向北追去我和顧寒留在了天門封印前。
保守派的顧寒和我單獨相處時比之前話多了一些。
“你的洞玄眼真的能看到封印的內部結構?”他問。
我說是。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話。
“我師父北極盟主不是壞人。他只是害怕。三千年前天門之劫毀滅了中州的一半人口他的祖先就是倖存者之一。這種恐懼刻在了骨子裡代代相傳。他封閉自守不是為了權力而是為了保護。”
我說我理解。但恐懼不能成為破壞規則的理由。
顧寒看了我一眼沒有反駁。
我們開始修復封印。我用洞玄眼引導顧寒將冰系真氣注入被侵蝕的通道中一點一點地修補那些被破壞的能量節點。
修復的過程很慢也很耗費真氣。顧寒的冰系真氣與封印的屬性雖然接近但不是完全匹配每注入一分真氣就有三成被浪費掉。一天下來我們只修復了十分之一的受損通道。
晚上休息的時候顧寒盤膝打坐恢復真氣。我坐在天門旁邊看著那扇巨大的石門。
門縫中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共鳴模式下我感受到了門後的東西。那不是具體的力量而是一種“存在”。就像一扇門後面站著一個巨大的人你看不到他但你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存在。
天道。
門後面就是三千年來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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