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在地下蜿蜒曲折,河壁上長滿了發光的黑色晶體,在黑暗中像鬼火一樣閃爍。
我不知道漂了多久,護罩已經薄到幾乎透明,五種力量消耗了八成以上,就在我以為要撐不住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亮光。
不是黑色的光,是金色的光。
北境遺蹟石臺的金色光芒從暗河上方的一道裂縫中透下來,這裡已經到了北境遺蹟正下方。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暗河中躍起,抓住裂縫邊緣爬了上去,通天之樹護罩在離開暗河的瞬間碎裂,殘餘的虛無之力在體表嘶嘶作響了好一會兒才消散。
我躺在石臺旁邊的冰面上大口喘氣,渾身被液態虛無之力侵蝕得到處是細小的傷口,傷口處的皮肉呈現出一種灰白色,像被凍傷又像被灼傷,好在通天之樹的生機之力正在緩慢修復這些損傷,嫩芽雖然暗淡但仍在持續釋放著溫和的綠光。
暗河中的經歷比我預想的更加危險,液態虛無之力的侵蝕速度是氣態的十倍不止,如果不是我在最後關頭將“空”之力全部灌注到護罩上,恐怕連暗河一半的路程都撐不過來。
經此一役我對虛無之力有了更直觀的認識,它不是一種可以被常規手段對抗的力量,它是規則的空白、存在的否定,任何與它接觸的道則都會被同化和吞噬,唯一能暫時抵禦它的只有五種力量和諧共存後產生的“空”之力,因為“空”也是一種“無”,以無御無才能勉強抵擋。
但這也意味著,如果要徹底擊敗黑帝和原初之暗,我必須對“空”之力有更深的理解和掌控。
石千秋聽到動靜從營地跑過來,看到我這副樣子嚇了一跳,“大人,您這是......”
“沒事,一點皮外傷。”我掙扎著坐起來,“暗河確實通向地宮,我在裡面看到了活祭陣和被關押的人,至少有兩千人。”
“兩千人?”石千秋臉色發白。
“第五層活祭的規模比前四次加起來還大。”我回想著在洞窟中看到的景象,“九根石柱已經準備就緒,陣法核心只差最後的啟用,我還看到了那個黑帝軍統領,他確實是原世界的人。”
“您看到他的臉了嗎?”
“沒有,韓文遠發現了我,我們交了手,我從暗河撤出來的。”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虛無之力灼傷的雙手,“韓文遠就在地宮,他融合虛無之力的程度比我預想的更深,正面戰鬥我打不過他。”
“那怎麼辦。”
“先回去,把情報送出去。”我站起身來,“地宮的活祭陣結構我記下來了,暗河的路線也摸清了,這些情報對阻止第五層活祭至關重要。”
我走到石臺前檢查了一下壓制陣法,五色光網仍然穩固,金色種子的脈動維持在每六個時辰一次。
“陣法你繼續維護,我回齊都一趟,把太玄道人、陳玄通他們叫來,這次需要從長計議。”
“大人不等傷好了再走?”
“沒時間了。”我活動了一下手腳,傷口雖然還在疼但不影響行動,“韓文遠知道我發現了地宮,黑帝可能會提前活祭,我們必須搶時間。”
我從懷中取出蘇衍給的劍鞘,將佩劍插入鞘中,道則印記啟用的瞬間,劍鞘上的傳訊陣亮起了一道微光。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劍鞘傳訊,按照蘇衍教的方法,將意念集中在“急”字上,傳訊陣會將這個訊號透過佩劍分魂傳送到天外天蘇衍手中。
訊號發出後劍鞘上的微光熄滅了,我不知道蘇衍多久能收到,但這是目前唯一能跨世界傳訊的手段。
然後我又取出太虛天君給的分身玉佩,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捏碎,百息的時間在這種大規模佈局中太短了,留到關鍵時刻再用。
“石千秋,這個給你。”我從包袱裡取出一枚赤帝給的通行令牌,“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捏碎它,赤帝留在原世界的道則印記會做出反應,雖然不能直接派人過來但可以幫你阻擋虛無之力一段時間。”
石千秋接過令牌鄭重地收好。
我又檢查了一遍通天之樹的狀態,嫩芽在暗河中消耗了大量力量,葉片上的光點變得有些暗淡,需要時間恢復,但道則印記仍然能感知到歸墟臺的波動,說明跨世界聯絡沒有斷。
”。走撤刻立你,息訊有沒也來回有沒我果如後天三,天三,住記,了走我“
”。是“
。快更時來比度速,路東的時來是的走次這,途歸上踏轉我
。冷更雪風比迫的裡心我但,舊依雪風的境北
。網大張一織中海腦我在索線些這,書玄,領統軍帝黑,遠文韓,印封層五第,柱石九,人千兩
。想設堪不果後,醒甦志意心核的暗之初原則否,祭活層五第止阻法辦出想天五十二在須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