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連天帝的竹簡中都沒有記載。”太虛天君說，“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原初的甦醒意味著道則的重塑，到時候兩個世界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是好是壞。”
“取決於原初甦醒時的狀態。”青帝說，“如果金色種子先甦醒，原初會按照創造時的本能重新梳理道則，兩界合一可能自然完成。但如果原初之暗先掙脫封印，它會吞噬金色種子，原初就會以虛無的意志甦醒，到時候萬物歸寂。”
我終於明白了局勢的全貌，這是一場賽跑。
金色種子正在甦醒，黑帝在加速解開原初之暗的封印，誰先完成誰就決定了原初甦醒後的走向。
“我能做什麼來加速金色種子的甦醒。”我問。
“建立共鳴通道。”太虛天君說，“北境遺蹟和歸墟臺之間的共鳴通道不僅能用於兩界合一，還能把歸墟臺的道則能量傳導到金色種子那裡，加速它的甦醒。”
“但這也可能加速遺蹟外層封印的剝落。”青帝皺眉。
“沒錯，所以共鳴通道的流量必須嚴格控制，不能太猛也不能太弱。”太虛天君說，“這件事只有通天之樹的主人能做到，李安，這個擔子只有你能挑。”
我點了點頭，通天之樹的五種力量和諧共存，本身就是最精密的道則調節閥，由我來控制流量確實是最合適的選擇。
“通道建好後，金色種子的甦醒速度能加快多少。”我問。
“如果控制得當，可以把甦醒時間從數十年縮短到三到五年。”太虛天君說。
三到五年，比黑帝解開九層封印的時間快得多，但前提是我們能阻止黑帝完成第五層活祭。
“共鳴通道的建設需要在兩界同時進行。”太虛天君說，“你在原世界從北境遺蹟一端引導，我在天外天從歸墟臺一端引導，通天之樹作為中間的橋樑。”
“窗戶關閉後我們怎麼協調時間。”
“用通天之樹的道則印記作為信令，你在北境遺蹟引導時嫩芽會發光，我在歸墟臺能看到對應的訊號。”太虛天君說，“雖然不能即時對話，但透過光訊號的長短和頻率可以傳遞簡單的指令。”
“就像烽火臺。”我說。
“差不多，你回到原世界後先在北境遺蹟做好準備，等我的訊號。”太虛天君說，“我需要在歸墟檯布設導引陣法，至少需要一個月。”
一個月，恰好是黑帝預計進行第五層活祭的時間。
時間卡得很緊，但沒有退路。
我點了點頭，“我明白。”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太虛宮弟子在門外稟報。
“天君，赤帝左使蘇衍求見，說有緊急軍情。”
赤帝眉頭一皺，“讓他進來。”
殿門推開，蘇衍大步走了進來，他身上還帶著北域的寒霜，銀白色的鎧甲上有幾道裂痕，顯然是剛從戰場趕來。
“末將蘇衍，參見天君，參見各位天君。”蘇衍單膝跪地，目光掃過我時微微一頓。
“起來說話，什麼緊急軍情。”赤帝說。
蘇衍站起身來，“迴天君，黑帝軍三天前開始在北域邊境大規模集結，先頭部隊約五千人已經越過了霜裂谷，距離太虛宮北境防線只有三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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