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意上面的東西。
由此可見,這東西對於一位盡心一生鑽研工藝的老工匠來說,有多麼重要。
李玄真輕聲開口,「羅伯,這東西,你可有把握做出來?」
聽得這話,羅炳章沉吟片刻,搖了搖頭,「回公子,此物繁複無比,精妙絕倫,老奴不能確定是否做得出。」
李玄真聞言,點了點頭。
既然羅炳章沒把話說死,就說明,他有一定的把握做出此物。
當然了,李玄真是打算死馬當作活馬醫。
畢竟,此物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要想成功製作出來,其難度,怕是和登天差不了多少。
若是羅炳章能成功製作出來,全當是意外驚喜。
李玄真雙眼一轉,輕聲開口,「還請羅伯做一下試試,萬一做出來,此物將對本公子有大用。」
羅炳章小心將圖紙揣入懷中。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李玄真叫住了他,「羅伯,找人幫忙可以,但要切記,圖紙上的內容不能全讓一個人看見。」
羅炳章拱手,「公子放心。」
說完,羅炳章轉身,走出了大公子的小院。
還沒等李玄真躺下,老管家匆忙地跑了進來,跑得上氣兒不接下氣兒。
瞧著慌亂的老管家,李玄真眉頭一皺,「陳叔,如此慌亂,可是出事了?」
老管家臉色不太好,也難怪李玄真會這樣想。
喘勻了一口氣兒,老管家這才開口,「大公子,大事不好了……」
「公子趕快前往大廳,將軍和夫人,都在等公子吶。」
一聽這話,李玄真心頭『咯噔』一聲,顧不上歇息,趕忙跟著老管家往大廳走去。
等他一步跨進大廳的時候,他感受到了這裡凝重的氛圍。
李辭舊的臉色陰沉無比,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盧令儀也沒了往日的從容,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間的愁雲。
李玄真注意到,夫妻二人中間的那張小方桌上,放著一張草帖。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張草帖,理應送去劉尚書的府上。
涼國公嫡孫李玄真,與戶部尚書劉相明的嫡女,定有婚約。
按理來說,應是兩府先行交換草帖,再由兩府的長輩下正式的名帖,由此,這樁婚事才算成。
然而,先前送去的草帖,就這麼被尚書府送了回來,這就代表劉尚書鐵了心要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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