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花飄飄搖搖落在女孩發頂,粉嫩得如同少女彆扭的心。
“沒有。”
“嗯?”洛夏不信。
鬱頃河再度很有耐心地強調,“沒有,除你外,為師沒給其他人梳過發,綁過辮,為師會這些……皆為興趣使然,也是等了許久,才等到一人來我眼前,方能實踐。”
這話好奇怪,好像解釋了,又好像有更多的疑問產生了。
洛夏聽得迷茫,接著又聽見鬱頃河對她問道:“為師許久未歸,可有……可覺著孤單了?”
她也乾脆不再糾結那個問題,輕輕嗯了一聲,自己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凌劍峰,確實孤單,還經歷數次被殺危機,可慘了。
頭頂傳來一聲輕嘆,“都是為師的錯。”
洛夏連忙道:“師尊說哪的話,這算什麼,師尊事務繁忙,出門是常有的事,而且弟子總要出去歷練,日後分別的時日還多著呢。”
聽見她的話,鬱頃河好像並沒有很高興,只嗯了一聲,道:“時日還多,為師會一直在。”
沒想明白這話的意思,洛夏只覺得腦袋微重,像是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按上了她的發頂,又一觸即離,好似錯覺。
鬱頃河也不嫌她髮帶多,一根根都仔細綁上,最後真編出了一個極精巧漂亮的髮型。
師尊化出一面鏡子讓她瞧,洛夏腦袋左右扭動,只覺得自己好像打扮得要出去約會一般。
這髮型比她自己隨手綁的高馬尾專業多了,可愛又俏皮,各色髮帶完美融合進發式中,她看著喜愛極了。
不過看著鏡中的自己,以及彎下腰與她一同看向鏡子的師尊,洛夏臉頰微紅。
好像還真的和約會一樣。
鬱頃河絲毫不覺,“這髮式能維持一整日不散,很是牢固,想解開也輕鬆,只需注意些步驟。”
洛夏眨眨眼,“可是師尊,我要睡覺了。”
鬱頃河的手停頓在半空,氣氛一度有些尷尬,洛夏覺得自己真是個破壞氣氛的小能手。
好半晌才聽見自家師尊對她道:“再陪為師賞會兒月吧。”
“哦。”
洛夏乖了。
晚夜,涼風拂過風鈴木,月下枝椏靜靜搖,藤蔓鞦韆慢慢晃。
月光如水,如劍般凌冽的仙尊就站在她身後,卻觸不到一絲冷氣,所有的涼意皆繞她而走。
剛綁好的長髮夾雜了另一部分不屬於自己的髮絲,清風微拂,輕輕掃過少女的耳側。
洛夏腦中一片混沌,腦中只短暫地閃過一個念頭:師尊的頭髮怎麼這麼長呀?
她垂眸不敢動彈,耳畔卻傳來那人清冽的聲音。
“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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