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下面嘀嘀咕咕與人說話,可是將我說的全都心領神會,於種植一道上比我更勝?”
在現代上過那麼多課的洛夏怎麼能被他當場定罪,立刻委屈道:“木長老,我一直在聽您說話,可有的地方沒聽懂,不敢打斷您,只好問身旁的弟子,這也有錯嗎?”
木松沒想到此人竟如此狡猾,恨恨道:“我授課時都需噤聲,若人人都像你這般問話,還有人聽我說話嗎?”
洛夏秒認錯,“好的木長老,下次不會了。”
能屈能伸,堵得木松想繼續為難她都不行。
洛夏以為躲過一劫,剛放鬆,沒想到木松像是盯上她一樣,找到機會就找她提問。
還好系統記得所有對方說過的話,順利答上後,木松又開始延伸拓展,問起超綱題,這下連繫統也沒辦法了。
見洛夏答不上來,木松得意地問責她,當著眾弟子的面痛罵她未潛心鑽研種植書籍,對靈植態度隨意,簡直不配來玷汙他寶貴的靈田……
罵著罵著,洛夏眉間烏雲密佈,到後來肯定對方就是故意針對她,連其他弟子都不禁互相對視,然後偷偷看向她,覺得她是不是得罪了木長老。
【不是,這人有病吧?】
洛夏和系統異口同聲道。
現場一片死寂,只聽得見木松臉色漲紅,氣憤得一頓輸出,根本停不下來。
站在他身後的盛元豐實在聽不下去了,師尊問的都是些難題,連像他這樣的親傳都難答上來,師妹一個才來第一天的新生弟子,什麼都未學過,怎麼可能答得出?
還罵得如此難聽,絲毫不給師妹面子。
師尊莫不是故意為難洛師妹?
盛元豐目露擔憂,忍不住打斷木松道:“師尊,洛師妹今日初學靈植,不懂也是在所難免,師尊不如多給她一些時日,相信師妹會認真學的。”
沒想到木松目光陰冷地轉過來,對他厲聲斥責道:“就是有你這種縱容她的師兄,才會有這種冥頑不靈的弟子!你以為自己就學得很好了?回去反省三日!”
盛元豐瞬間面色蒼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頭。
這下沒人再敢說話,洛夏見幫自己的盛師兄都被責罵,心中的火氣更盛,這什麼狗屁長老!
她是來種靈植的,不是來捱罵的,鬱頃河都沒罵過她,這老頭憑什麼?
向來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洛夏當即不再忍耐,從人群中一步步向前,來到木松面前。
少女滿臉冰冷地上前,身上的壓迫感竟讓木松一瞬間回到被她全力一擊擊殺的那刻,脖頸發緊,像是被利爪掐住喉嚨,停住了說到一半的話頭。
洛夏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無視眼前之人的怒意,漫不經心道:“弟子一名劍修,從未學過種植,因盛植峰聲名遠揚,又對靈植頗感興趣,才來此地學習。”
“盛植峰前些時日不開課,弟子想學都沒辦法,如今來這第一日,還未曾學得多少便被您提問,答出來不行,定要問得答不出才行。”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明顯的笑,“看來盛植峰並不需要我這種冥頑不靈的弟子,弟子只能回去請教師尊,讓師尊來問問盛植峰何時有的條規,怎麼也不昭示出來告訴大家,不僅令我白跑一趟,還害得長老如此生氣。”
木松聽見鬱頃河,腦中瞬間清醒許多,但仍舊嘴硬,不肯落了面子,“你來聽講,我提問,要你答,不應該嗎?”
洛夏輕輕笑了,“若我第一日來便能答出您的所有問題,那想必天賦異稟,不過幾日便能當上盛植峰峰主了,說不定將來還能當上長老,反過來教您上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