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起每次凝鍊出的水都不算多,只能澆完一塊靈田休息,再澆下一塊,直至將所有靈田都澆完。
即使自己累得氣喘吁吁,也能感覺到每天都在進步。
即使這個方法很笨拙,即使最方便的水源就在不遠處,他也依舊執拗地堅持著。
洛夏揉揉少年的腦袋鼓勵道:“你已經很努力了,你可是我的老師啊。”
知道洛夏是在說他們幾人給她補課的事,江雲起難掩羞澀,感覺自己還不夠格,還需加把勁才是。
於是乎,洛夏同樣改用自己的靈力澆水。
成果,倒不是沒有,長得是好了些,但依舊不如江雲起的長勢好。
然後在某一天,洛夏用“我怕你的靈田不夠澆,不如在我的田裡繼續修煉”的說法,成功讓江雲起幫忙把她的田也澆了。
聽聽,這是人話嗎?
其他弟子聽不下去,被洛夏的不要臉震驚到。
“江雲起太可憐了。”
洛夏攬著江雲起的肩膀,姐弟好似的道:“我有這麼好的朋友怎麼了?不行嗎?”
其實洛夏本想用靈石或其他作為交換,但都被江雲起拒絕了,他覺得只是小事情,朋友之間不必講這些,洛夏的臉皮便又厚了一層。
在眾人眼裡,她就好像那個脅迫人還理直氣壯的地主,江雲起是被奴役的小可憐。
因著洛夏常帶小零嘴來分給大家吃,吃著吃著就聊起來,其他弟子也跟她們很熟悉,也發現原來敢跟木長老頂嘴的兩人原來這麼好相處。
祝清翻了個白眼,“江雲起脾氣好,自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是脾氣軟,是脾氣好,尤其是對洛夏。對於別人不合理的要求他會堅決拒絕,但對洛夏,似乎是有求必應。
有人問過他為什麼?但江雲起認真想了想搖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覺得,對她好,是本能。”
洛夏也不反駁,嘿嘿笑著把零嘴掏出來分給大家,“我們家雲起自然是最好的,大家多多照顧啊。”
祝清無語,“還用你說。”
其他弟子也調笑著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家中長輩,雲起過來,咱們不跟這個佔便宜的站在一起。”
江雲起忍不住發笑,笑得如光般耀眼。
洛夏分到盛元豐那邊時,對方剛整理好地,接到女孩遞過來的雪花酥,輕聲說一句,“謝謝夏夏。”
近些日子,兩人已經很熟悉了,洛夏也問出盛師兄為什麼在人前人後差別這麼大。
原因還是出在木長老身上。
其實盛元豐的性格就如她們初見時那般平和從容,只是平時在木長老身邊,需要注意一言一行,時時緊繃著精神,無一刻能放鬆,這才在私下的時候爆發出來,以另一副面貌將自己所有的膽怯與壓抑釋放出來。
木長老不僅對其他弟子嚴格,對親傳弟子更是嚴苛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不僅在靈植上,說錯一個字都要讓弟子受罰,更在日常中遇見不順就要責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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