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夏走了般閉上眼,神情安詳,她真是提了個好問題。
言望雪眼睫低垂,掩住眸底的笑意,微揚的弧度又變為直線,看向睜開雙眼耷著腦袋的少女。
“對不起,師祖。”
言望雪無意追究,看向搖籃裡的地靈獸問道:“主人照顧得不好?”
意識到對方在問什麼,洛夏又機靈地抬起頭,怕他把地靈獸要回去,解釋道:“不是,是那名弟子不清楚地靈獸幼崽要吃地靈果,我會跟他說的。”
“地靈果難尋,他不知也不奇怪。”
見師祖沒有問責的意思,洛夏又有些擔憂地問道:“那要是吃了其他東西怎麼辦?”
“無事,靈獸沒有你想的脆弱。”
洛夏又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一眼,這次沒被他發現,只覺得離得有些太近,清新的雪香令人心靜神寧,兩人的衣襬不時隨風相接,又緩慢分開。
“那個,召來怎麼沒和您在一起?”
“在善後。”
“哦。”
洛夏也不知道它一隻靈獸在善後什麼,不過也不敢再問了。
言望雪垂眸看向她,“很想它?”
洛夏低著腦袋看地上的樹葉,沒發現,“許久未見了嘛,之前它一直陪著我,有些不習慣。”
言望雪的眸色更深,“許久未見的人,便會一直想念嗎?”
“是啊,咱們感情好嘛。”
說到一半,洛夏才想起召來是對方的靈獸,這話豈不是在說她和召來的感情最好,把師祖這個主人置於何地?
於是連忙道:“當然,召來肯定和您最要好。”
言望雪語氣平淡地嗯了一聲,聽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回去的時候把搖籃一同帶走,地靈獸睡在有親人味道的籃內會更安心。”
“以後想要靈獸蛋,來後山拿便是,它們不會傷你。”
洛夏有些吃驚,這麼大方嗎?
她驀地抬起頭,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腦袋一沉,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面。
伸手一摸,冰涼鬆軟,是什麼?
將手放在眼前時,腦袋也忍不住抖抖,潔白的小點飄落,洛夏看向手心,不由得疑惑。
這個季節怎麼會有雪?
洛夏很順利地把吃飽喝足,睡得飽飽,活蹦亂跳的地靈獸和地靈果以及一個搖籃帶走了,感覺自己像來遠親家打劫的窮親戚,空手來,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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