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見事情被召來解決,寧容允又亮著眼睛看向白色靈獸,雙手蠢蠢欲動。
一旁的金悟義也被其吸引,雖然四處被汐蛇搞得溼噠噠的,可召來身上一點水汽也沒有,依舊蓬鬆乾燥,毛髮隨風飄揚,風姿桀驁,睥睨四方。
他看得如痴如醉,甚至連旁邊的餘嬙兮都來不及顧。
剛才都沒來得及好好看,此刻才明白師尊為什麼這麼痴迷這隻靈獸,對方的威懾力和雄姿都令人渴望,簡直是御獸師心中最理想的靈獸!
這麼強大的靈獸,就連他自己見到了也不由得移不開眼。
更別提目睹一切的弟子們,更是被召來的神威鎮住,誰不想要這樣一隻靈獸!
餘嬙兮也被這隻白色靈獸吸引過去,她怎麼沒在關守峰見到過這隻靈獸?
但疑惑在一瞬間很快散去,甚至立刻更換了目標。
如此強大的靈獸合該是她的!
見原先看上的汐蛇如今成了慫包,她極為失望,甚至有些嫌棄,頓時覺得對方哪哪都不好。
召來沒有離開,依舊震懾著汐蛇。
寧容允上前,纖手撫上蛇頭好生安慰。
汐蛇雖然脾氣差,但也不會隨意攻擊弟子,她的手心泛起光芒,與汐蛇溝通。
“你這老蛇,發什麼脾氣傷害弟子?他們大多剛入門,如何擋得住你的出手?”
汐蛇冷哼一聲,“怎麼不去問問你弟子護著的那人做了什麼?看在你弟子的份上吾一忍再忍,那小人卻愈發過分,還給吾打上御獸印,呵,就他?”
即使召來還在,汐蛇也忍不住罵罵咧咧,接下來說的全是髒話。
什麼我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這麼狂妄無知的人,他一點禮貌也沒有隻憑一點小東西就想收服它,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趕快篩篩入門的弟子吧隱仙宗沒落了……
汐蛇在寧容允腦子裡絮絮叨叨,紫衣仙子頭疼地捂住腦袋,收回手不聽了。
接著她轉身,尋到金悟義的位置後立刻發現了罪魁禍首是誰。
她叫來金悟義,餘嬙兮也想跟著上前,讓容允仙尊認認自己,卻被其一個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
聽完金悟義全程沒有任何偏私的講述,寧容允的眼神漸漸冰冷,接著當眾宣佈。
“弟子餘牆,未經關守峰允許對靈獸打下御獸印,不顧靈獸意願強行契約,禁入關守峰一年!”
餘嬙兮正盯著召來,聽到自己被處罰,瞬間抬起頭,不可置信地望向寧容允。
她幾步上前,為自己辯解,“等等!弟子並不知情,不知道不能打御獸印,請仙尊寬恕,弟子定不再犯。”
接著又看向金悟義示弱,“金師兄,我真的知錯了。”
聽這狡辯的話語,汐蛇都要笑了。
起初對方接近它時它就看得出對方眼裡的狂妄和自信,好像確定自己一定會被他契約,所以做起事來也肆無忌憚。
也看得出對方並不把它當夥伴,而是一個可以被隨意引誘,再為他驅使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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