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我的，”於杏溶聳聳肩，“兩種美瞳他都戴了，戴正常瞳時好像看見了。”
洛夏愈發茫然：看見？在哪看見？邪祟妖魔是隨時都能看見的嗎？
“不過，他好像更喜歡盲瞳。”
洛夏腦袋又冒出數個問號，“嗯？為什麼？他另一隻眼睛還能看啊？”
於杏溶也是滿臉疑惑，“不知道，可能他喜歡？”
“對了，這是給你的報酬，”她把一個儲物戒遞給洛夏，“他還讓我告訴你，三年後或許還能請你再做一副更好的。”
洛夏茫然道：“三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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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從哪雲遊回來，順路過來看我？”
碧水環繞，湖心亭中，兩位衣袂飄然的仙人相對而坐，從容對弈。
雲令遙抿唇一笑，抬手輕輕在眼前拂過，眸光卻並未聚焦，“這回可不是，此次專為這雙眼睛而來。”
初見時沈引端也被沒矇眼的好友驚到了，反應過來後才得知只是遮了表面，實則並未痊癒，不由得有些失望。
“幸得兩位小友幫忙，痛感已減弱許多。”
他這雙眼在遭天譴後便不受控制地看出每個人的生平，無論過往未來均自動顯現在眼前，如此大量地佔測天機會極大地消耗壽命，這也使得他被迫加倍修煉。
然而修煉又會提升他的卜算之能，令他看得更加清楚，陷入無盡的輪迴。
他無奈極了，只好矇眼度日，什麼也不看，只在遇上於杏溶後才解開白布，讓她記下模樣。
因為他在雲遊途中心有所感，對方是他痊癒路上的一道機緣。
“也好，總歸比從前好，”沈引端釋懷笑道，“我也有喜事，你許久沒來，不知我有了兩個心儀的好徒弟，以後有機會讓你認認人。”
雲令遙笑得意味深長，“確定已是徒弟了？”
沈引端嘖了一聲，“就是瞞不過你們這種會卜算的。”
“引端的卜算也不在我之下。”
“你盡說些瞎話吧。”
兩人同時笑了出來，許久不曾這般心神舒暢。
半晌後，沈引端突然想到什麼，頓了頓道：“你說的那事，可是真的？”
雲令遙輕輕頷首，“自然，否則我這雙眼也不會如此了。”
“不必擔心，順其自然便好，事在人為。”
沈引端搖著摺扇看向他，“看來平靜的日子享受不了多久了，今日多喝兩杯吧。”
雲令遙含笑點頭，無有不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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